了皮肤表层,在白皙的后颈皮肤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齿印的周围因为压力迅速泛红了,然后嘴唇在齿印上面用力吸吮了两三秒钟,在齿印旁边又添上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在法袍领线以下两厘米的安全位置。
穿上法袍之后刚好被法领的边缘遮住。
脱了法袍才看得到。
“嗯别咬了够了”
沈清禾的声音在椅背靠垫的闷压下变得模糊不清,但语调里面的软糯和气息的紊乱已经跟刚进门时候那个下达命令的冷艳法官完全是两个人了。
“法袍里面原来一丝不挂在法庭上坐了一天六个律师对着你叫法官大人嗯?”
陆建国贴着耳朵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浓重的鼻息,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块一样烫。
“你说法庭上那些律师要是知道审他们案子的法官被自己公公的大鸡巴操成这个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你嗯哈闭嘴嗯用力”
“叫爸操你。”
“”
“叫。”
肉棒在穴道深处猛顶了一下。
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宫颈口上面,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比周围内壁更硬更敏感的小凸起,被粗壮的龟头正面撞击的时候整个下腹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感觉从小腹炸开来往四肢蔓延过去。
“啊”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椅背靠垫上面猛地收紧了,网布面料被抓得变了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面滑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往前冲了一截,但被公公箍在腰上的双手牢牢钉在了原地。
“嗯哈爸爸操我啊用力操我”
声音碎成了一片,从椅背靠垫的网布缝隙里面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完全失去了法官应有的条理和逻辑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被身后猛烈的撞击节奏切割成了不连续的碎片。
“这才乖。”
陆建国直起了身子,双手从沈清禾的腰上移到了胯骨两侧,十根手指扣紧了骨盆的边缘,把整个下半身往后拖了一截,让沈清禾弯腰的角度更深了,腰部下凹的弧度几乎到了人体柔韧性的极限,臀部高高翘起,法袍堆在后腰的褶皱被进一步压缩成了一团,从后面看就像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女人被按在了椅子上。
然后加速了。
腰臀的撞击频率从之前的猛烈节奏又提高了一档,达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
声和穴口吞吐肉棒的“咕叽”
声交替着组成了一段急促的、密集的、淫靡的节奏,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之间高速进出,阴唇被反复的摩擦和冲撞刺激得充血红肿了起来,原本粉嫩小巧的两片嫩肉变成了深红色,外翻着,穴口边缘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来一小截,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环,然后在肉棒插回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如此反复,穴口周围已经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后被高速搅动产生的白浆,挂在阴唇的边缘和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被甩出细小的液滴。
“啊啊嗯哈~~太太快了不不行了嗯哈啊?”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法袍的面料跟着身体一起抖动,悬垂在胸前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疯狂地前后甩动,乳头上面不断有奶水因为晃动的惯性而被甩出来,细碎的白色奶滴飞溅到了椅子的坐垫上、扶手上、腿上,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浓稠的、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奶香。
“爸的小骚法官要去了?”
“嗯嗯哈要要去了别停?”
“去吧,法官大人在公公的鸡巴上面判自己有罪。”
最后一句话说完的同时腰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层。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连续撞击了五六下宫颈口的位置,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狠的短促冲刺,肉棒粗壮的柱身在抽送的过程中碾过了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在同一时间汇聚到了小腹深处。
“啊啊啊嗯去了去了哈啊~~~??”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拉到了极限的弓弦,后背的肌肉在法袍底下隆起了几道清晰的线条,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着,脚趾在高跟鞋里面蜷曲了起来,阴道内壁以一种不可控制的、强烈的、规律性的节奏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了里面的肉棒,从穴口喷出了一小股热液,透明的、带着一丝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膝弯的位置才停住。
高潮的持续时间大约有十几秒。
沈清禾把脸完全埋在了椅背靠垫里面,嘴巴咬着网布面料,闷闷的、被压抑到了极限的呻吟从面料的缝隙里面泄出来,身体在余韵的痉挛中细细地颤抖着,巨乳悬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头滴着奶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坐垫上面。
陆建国没有停。
沈清禾高潮后痉挛收缩的阴道把肉棒绞得生疼,但那种绞紧的快感同时也在把射精的冲动以十倍百倍的速度往临界点推进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