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骚不骚?”
“你嗯你问够了没有”
“没有。”
手指抽了出来,带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液体,然后抬手把家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扒,裤子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里面没穿内裤,早就硬透了的粗黑肉棒从裤腰的束缚里面弹了出来,柱身上面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状沟下面的皮肤绷得发亮,整根肉棒在暗沉的光线里面因为充血而泛着一种黝黑发亮的光泽。
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握住了沈清禾的右侧胯骨,把龟头抵上了穴口的位置。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湿润的穴口嫩肉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僵了一下。
粗黑的、狰狞的龟头抵着粉嫩的、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穴口,颜色反差在这个角度上被推到了极致。
“法官大人,本犯现在要上诉了。”
没等沈清禾回嘴。
腰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沿着那条湿润到几乎没有摩擦力的通道猛地捅了进去,龟头撞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顶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碾过了内壁细密的褶皱、一直往最深处顶进去,直到粗壮的柱身把整条阴道完全撑开塞满,囊袋拍在了会阴的位置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原本挺直的后背在那一瞬间弯成了一个极度下凹的弧线,两只手把椅背的网布面料抓出了两个深深的褶皱,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面打了一个踉跄,身体往前冲了一截又被公公箍在胯骨上的大手拉了回来。
“嗯哈太太深了”
肉棒整根没入的感觉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柱从身体中间贯穿了一样,产后恢复的阴道虽然已经收紧了不少,但在被这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的时候还是有一种被塞得过满的、酸胀的、带着一丝刺痛的饱胀感,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每一寸嫩肉都被粗黑的肉棒表面突起的青筋摩擦着、刮擦着。
“这就受不了了?法官大人在法庭上不是挺能撑的吗?”
陆建国双手握住了沈清禾的腰,十根粗大的手指掐在腰侧细嫩的皮肤上面,指尖陷进去的位置会留下红色的指印。
然后开始抽送。
不是慢慢开始的那种循序渐进,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凶猛节奏,腰臀像一台发动了的打桩机一样往前撞击着,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回去的全程行程,肉棒在穴道里面进出的速度快到带起了“咕叽咕叽”
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活塞运动挤压、搅动、推出又被吸回去的粘稠声响。
“啊嗯嗯哈慢慢一点”
沈清禾的脑袋埋在了椅背靠垫上面,法袍的前襟从两侧垂落下来,裸露的巨乳悬挂在身体下方,随着每一次从后面撞过来的冲击力前后剧烈晃动着,左右摇摆、上下弹跳、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胸前画着无规则的圆形和椭圆形的轨迹,乳头在空气中颤抖着,奶珠在晃动中从乳孔里面被甩了出来,细小的奶滴飞溅到了椅背靠垫的网布面料上面,留下了几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爸的小骚法官”
陆建国一边猛力挺着腰一边弯下了上半身,壮实的胸膛贴上了沈清禾被法袍覆盖的后背,法袍的面料被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一层黑色的薄薄的布料隔着两具交合的肉体。
双手从腰侧往前伸,绕过了法袍敞开的前襟,从下方兜住了那对悬垂晃动的巨乳。
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各抓着一个白嫩饱满的奶子,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挤出了圆鼓鼓的白色肉团,五根手指把每一个乳球都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乳腺在被粗暴揉捏的压力下被挤压了,奶水从乳头的多个乳孔里面同时喷射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出来的,是高压水枪一样的细密射流,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表面往外喷溅着,溅到了椅背靠垫上、扶手上、甚至有几滴飞过了椅背溅到了书桌的桌面上。
“嗯啊别别揉了奶奶都要被你挤光了”
“挤光了正好,晚上再给爸涨满了我接着吸。”
陆建国的右手把右侧的奶子握紧了,从乳根到乳头的方向用力挤压了一下,像挤牛奶一样,一股浓稠的白色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射程大约有二十厘米,整条奶线在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然后落在了椅背靠垫上面,白色液体在深灰色的网布面料上面晕开了一个亮晶晶的湿斑。
“爸的大奶牛法袍里面装着一对这么大的奶子全法院的人都不知道只有爸知道”
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后颈。
法袍的法领在后颈的位置有一条大约两厘米宽的边缘线,嘴唇越过了那条边缘线往下探了两厘米,咬在了第一节颈椎和第二节颈椎之间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面。
牙齿嵌进了柔软的皮肉里面。
不是轻咬。
是真正用力地咬了下去,犬齿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