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过程也会受到负面影响。”
万在脑海中乱成一团的思绪里,暗中把审判长老家伙的祖宗一百八十代都刨出来诅咒了一遍。律师比当事人恼火万倍,气恼这个正接连阻挠他走向声望巅峰的人。他调整了一下烦躁的心情,强迫自己以温和的语气提醒审判长:
“我建议审判长必须执行一开始发布的命令:凡是起哄、扰乱秩序的人必须立即驱逐,以免给需要公平、安静、避免当事人分心的审判过程造成混乱。”
国主差点笑出声,因为审判长咂了咂嘴,叹了口气:
“啧,上次我已经明确说过,“蜂巢”宪法中记载的法律规定,凡是在法庭上无故喧哗三次者,都将被驱逐。”
审判长耸了耸肩,一副我不能破例的样子:
“他们才违纪了两次,最近这一次并非无缘无故喧哗,因为被告前后不一,供词很难说服公众,大家才会反应这么强烈。”
律师立刻激烈地反驳道:
“世界法律适用一条共同的规则,在法庭上制造喧哗的人必须被驱逐,您不能违反国际法。”
国主笑了起来。审判长百无聊赖地摇了摇头。一向沉默的liberte也咂了咂嘴、挠了挠鼻子,冷笑着这个贪图名利却一头扎进敌人老巢……却……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的家伙。律师惋惜为这场诉讼准备的时间太短,他没能读完“蜂巢”复杂、繁琐的各项法律条款。
每次与万接触、商讨应对策略时,当事人和律师都曾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却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了,而这两个狡猾的家伙根本无法与“蜂巢”这片主场上默认且合法的法律条文讲道理。审判长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提醒万进行解释:
“被告必须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为什么供词前后不一?”
国主和审判长仔细观察着万的一举一动。他站在原地,高高昂起头试图表现得很镇定……但是……对于了解万的本性与习惯的国主,以及对犯罪心理了如指掌的审判长来说,万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正常,他正感到忐忑不安,害怕自己再次祸从口出。
“被告绝对没有前后不一,在罚单上详细记录和不重新检查货物是两个不同层面的问题。一个在某件事上谨慎的人完全有可能在另一个问题上犯错误。”
律师微笑着竖起大拇指赞赏这个聪明的回答。万并没有否认错误。他对比了这两件不同事情的严重程度,暗示审判长或任何人必须避免将它们混为一谈。
“被告还有一个疑问……”
审判长将木锤敲在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万身上,紧张地等待着他第一次主动提问时会问出什么问题。万克制着自己不要说漏嘴,律师也少了一份担心他又一次口误。
“请问各位,为什么问被告关于那个药盒和苹果的事情?“蜂巢”出库储存医药和粮食,用完了那两张违规收据里的所有药和水果。法庭上的药盒和苹果与本案有什么关系?”
律师轻声一笑,那只是转瞬即逝的笑容,却在暗中得意地庆祝这记犀利的反击。
但是……
国主和审判长又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仿佛在说:啧,等了半天鱼终于上钩了。律师和万顿时心虚。这个作奸犯科的家伙把心里有鬼的人那种总是忐忑不安的心情暴露无遗。国主咂了咂嘴,手指随着节奏敲击着茶杯。万对国主的这种心理战早已司空见惯……但是……做贼心虚的人依然吓了一跳,两边太阳穴渗出细密的汗珠。审判长允许国主发问: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吗?”
万茫然地问道:
“被告实在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国主长舒了一口气:
“你是真的糊涂还是在装疯卖傻?”
律师发现国主又在施展不利的伎俩,立刻充当当事人的挡箭牌:
“我反对,审判长。你们在兜圈子,故意用带有强加、扣帽子和人身攻击性质的问题来扰乱我当事人的心智。这在任何法律中都是违法的。”
审判长举起木锤敲在桌上并裁决道:
“反对有一半是有效的。确实,国主提出的问题是故意对被告不利的……但是……这仍然没有超出“蜂巢”宪法所允许的界限,因为国主只是在提出质疑,并没有肯定任何事情。”
审判长重重地敲击木锤:
“国主,您虽然是一国之君,但在您亲自颁布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对谁错都必须严格遵守法律,对任何人都没有例外。您身为国主更应该对自己的行为和言辞保持谨慎。”
国主并没有因为审判长让自己丢面子而生气或伤及自尊。他甚至拍手称赞审判长清正廉洁、对任何人皆公正严明。审判长根本没有感谢国主,这位执法者也没有在得到国主夸奖时表现出骄傲。崇尚法律的人恪尽职守、履行自己的职责:
“请被告回答国主的话!”
万依然茫然地不明白国主的意思。审判长和国主皱起眉头,确定他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libe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