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那是a类而不是b类一样,而实际上却偏偏正是b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
“做贼心虚。”
“没错,心里有鬼他才会脱口说出那样的话,实在太可疑了。”
千千万万张嘴同时叫喊起来,不断提出质疑,使得律师的抗议声淹没在法庭上四处回响的无数窃窃私语声中。律师气得咬牙切齿。万紧握着双手,死死抓着被告席的边缘以极力保持冷静,但实际上内心慌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处理自己制造出来的这一团混乱。
国主悠闲地晃着腿,享受着敌人陷入下风。审判长暗笑被告开始理屈词穷。liberte依然泰然自若,对手还没被彻底击倒,他不急着庆祝。审判长说道:
“大家疑惑的事情也是我想问的,为什么被告会说这是a类药,而实际上却是b类药?”
律师再次替当事人说话,但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高声抗议了:
“我反对,审判长,您在不断提出影响我当事人心理的问题。这不合规。”
审判长用力将木锤敲在桌子上:
“与案件直接相关、并通过其来分析澄清真相的问题完全合法。反对无效。”
律师无法反驳,被迫默默听着审判长第二次重复:
“请被告回答问题!”
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合理的应对方式:
“被告看不清标签上的字,但根据药盒的外观以及市场上流通的常见标签,被告猜测那是a类商品。”
审判长看了看药和苹果,问道:
“哦,也就是说被告根本不知道这两款产品是b类?”
万已骑虎难下,只得点头说道:
“被告完全不知道,审判长。”
国主摇响了铃铛,审判长随即敲击桌上的木锤。国主淡淡一笑,依然是那副常见的半边嘴角上扬的笑容,但这一次却让万感到毛骨悚然。他屏住呼吸,忧心忡忡地听着对方说道:
“你代表“蜂巢”,负责订购a类货物,合作方交了b类你却不知道。这个失职之罪,你如何承担?”
万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暗中感谢国主帮他缓解了紧绷的心理:
“我向您请罪,没有仔细检查、评估产品是我的错,我愿意为这次失职承担全部责任。”
国主微笑了一声:
“算到购买这批水果和医疗物资的时候为止,你从事交易活动将近十年,担任首席代表四年多,总共将近十三年的经验。经验丰富,真难以置信竟然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一次失信,万次不信。很难想象一个谨慎到把自认为需要小心的东西写进罚单里的人,竟然会在一件比普通人认为多余、不必要的事情更重要的事情上疏忽大意。”
等国主说完后,审判长转过身看向安,因为他看出她似乎有话要说。
“证人安是想补充国主的话吗?”
安点点头说是的,审判长。审判长敲击木锤准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她。安直视着万,万正愤怒于女儿竟然敢背叛父亲,但表面上这个当父亲的却流露出一副痛苦、家门不幸的苦涩模样。她冷冷地揭穿了自己的父亲:
“我不相信像被告这样阴险、狡猾、满腹心机的人会草率地检查货物,对方怎么说就怎么听,送来什么货就收什么货,却不去仔细查验是否有异常迹象?”
女儿揭露作为被告的父亲,是最有效的煽动。军民随即起哄,七嘴八舌地再次吵闹起来:
“没错,万把所有不必要的东西都记在罚单上,连蚂蚁那么小的事他都谨慎得过头,鬼才相信万根本不知道那是b类货物。谁信,反正我不信。”
“识相点老实交代吧,混蛋。别绕弯子狡辩了。”
“谁知道鬼是怎么吃宴席的,前后供词明显不一致,显然他正在含糊其辞,用后面说出的谎话来掩盖之前的伪证。真是藏头露尾。赶紧老实交代吧,你根本逃不了罪责。别再绕来绕去,继续拖延时间了。”
国主清了清嗓子抿了一口茶,强忍着喉咙里的笑意。审判长依然安详地坐在位子上,整理着案卷,翻看每一个案件材料,暂时无视了喧闹的声音。liberte和安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两人依然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
万在脑海里破口大骂,他镇定的态度根本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怒,使得他那双翻白的眼睛布满血丝,还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律师对审判长故意不阻止那股在各处响彻的、愤怒声讨万的浪潮感到恼火。老家伙等到舆论压力平息下来之后,才敲响木锤呼吁维持秩序:
“大家冷静,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我以严明、公正的法律名义向大家保证,绝不会冤枉好人,也绝对不会让罪犯漏网。”
公众再次掀起波澜,审判长重重地把木锤砸在桌上,如雷鸣般大声说道:
“都安静,法庭不是一个让你们随意胡闹的混乱集市。如果还继续大吵大闹,只会导致案件停滞,扰乱信息,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