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都给你灌满了,指定怀上了。
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儿子心疼。”
洛明明偏过头看他,挑了挑眉,语气又媚又理直气壮:“心疼什么心疼,你当怀孩子是那么容易的事?妈妈的屄都被你操肿了,子宫被你灌得跟装满了豆浆的暖水袋似的,再多泡一会儿怎么了?这些小崽子都是你的种,妈妈不替你好好留着,回头流一床单,你拿什么赔我?”
她伸手在尽欢脸上拧了一把,力道轻轻的,指尖在他颊边那个小酒窝上戳了戳,“再说了,你那根东西堵在里头多舒服,又粗又烫,刚好给妈妈当暖宫宝使。
你要是心疼妈妈,就别催,让它多泡一会儿。”
尽欢被她说得耳根都红了,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她旁边等着。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干妈觉得泡得差不多了,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退出来了。
尽欢翻身坐起来,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
干妈的阴唇被插了太久,已经红肿充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紧紧箍在棒身上。
他伸手按住干妈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退。
龟头最先从子宫口上剥开——那一下的摩擦让干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慢点——龟头棱子在刮妈妈的子宫口——噢——”
她咬着嘴唇,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那颗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退出来的时候像是把宫颈口的每一道褶皱都重新犁了一遍,又酥又麻又酸又胀,快感从子宫口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
随着龟头从子宫口完全退出,一股被封存在子宫里的浓精也跟着倒灌出来,跟阴道里残留的淫水搅在一起,又从龟头下面涌了过去。
尽欢继续慢慢往外退。
龟头退到阴道中段的时候,不小心顶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干妈的g点,平时藏在阴道前壁的褶皱里,只有被完全撑开的时候才露出来。
龟头的棱角在那块软肉上碾过去的时候,干妈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那对g罩杯的肥奶也跟着猛地晃了两晃,两颗嫩红色的乳头顶端忽然同时渗出了两滴乳白色的液体。
那两滴乳汁挂在乳头上摇摇欲坠,被台灯的光一照,亮晶晶的,像是两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小珍珠。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洛明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又抬头看尽欢,嘴张了张,一脸的难以置信。
尽欢也忘了自己的鸡巴还在她阴道里,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两颗正在往外渗乳汁的乳头,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这是……奶水?”
洛明明伸手用指尖蘸了一点挂在自己乳头上的乳汁,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甜丝丝的……怎么突然就……”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尽欢刚才走神的时候手上松了劲,鸡巴又往她阴道里滑回去一截,龟头重新撞上了那块g点软肉。
又一股乳汁从她乳头顶端涌出来,这回比刚才更多,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乳根,在乳房下皱襞里聚了一小洼。
“妈呀——你又顶到了——别动别动——又出来了——怎么一直在流——”
她伸手去捂自己的胸,结果乳汁从指缝间溢出来,糊了满手。
尽欢赶紧回过神来,重新按住她的小腹,把剩下的半截鸡巴也慢慢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发出“啵”
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淌了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垫在屁股底下的枕头上,洇了一大片。
但此刻两人谁也顾不上那些精液了——因为干妈胸前的乳汁已经不是在渗,而是在往外冒了。
两股细细的乳白色液柱从两颗嫩红色的乳头顶端同时喷出来,洒在她自己白花花的乳肉上,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淌,把她整个胸口都糊得亮晶晶的。
干妈两只手托着自己乱喷乳汁的肥奶,脸上头一回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看自己喷奶的乳头,又看看尽欢,声音都有点慌了:“这……这是怎么了?你干妈什么时候变成奶牛了?是不是你刚才射太多了,把奶水都给妈妈灌出来了?”
她越想越觉得离谱,托着自己两只硕大的乳房,却感觉入手沉甸甸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是软绵绵的绵密感,现在里面像是塞了两个水袋,轻轻一捏就有乳汁往外滋。
尽欢干咳了一声,挠了挠头,把欢喜牌那一套阴阳调和的理论给她解释了一遍:他的精液被吸收之后会转化成乳汁囤积在乳房里,反过来他喝掉乳汁又能恢复精气,这样两人的身体就能形成一个良性循环,他精液的质和量都会越来越好,她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年轻。
洛明明听完,眨了眨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淌奶的胸。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