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只有她一口一口把气喘匀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说得很轻,我没有马上答。
天快亮的时候她从阳台翻回去,还是那声很轻的“咯”
,然后晾衣杆晃了一晃,就没声了。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买水,正好碰上宋哲从楼上下来。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几步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他没急着走,靠在楼梯的扶手上跟我聊天,一聊就是十多分钟。
他说他项目收尾了,年底可能有个提拔;说他打算明年攒够了首付,就带温宁回家见父母;说他爸妈见了她肯定喜欢,她就是那种一看就踏实的姑娘。
我说,嗯,挺好。
他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往楼梯口那边吐了一串烟,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哥,我跟你说,我媳妇儿最近对我特别好。”
“有个这么好的媳妇,我真的很满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