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把腰又往下沉了沉。
她那两椒乳垂下来,分量往下坠,从后头看肩胛骨上那两条线都显出来。
我从后头扶着送进去,她里头层层叠叠往里让,让得很慢。
我先只送到一半就退出来,再送,还是送到一半;第三回她忍不住了。
“你别这么磨。”
她说。
“你出声我就全进去。”
她咬着嘴唇不出。
第四次我还是只送一半,她那口气终于从鼻子里漏出来一点。
“不算。”
我说。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话,一个字都不说。
她忍着一句话不说,刚才逗了晓萌,自己得忍住。
我从第一下就在等她的声音,一声都没等到。
她喘的时候只用鼻子出气,喉咙里那一点动静全被她自己咬回去;我往前送,她肩膀就往前压,压到沙发背上,指头抠着布面,抠得那一片全皱起来。
晓萌在旁边坐着看。
晓萌把两条腿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两只手挡在胸前,眼睛在我和林晚之间来回。
我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眼睛一下就躲开,去看茶几上那两只杯子;躲了两秒又偷偷看回来。
她腿越并越紧。
那两条大腿上都有水光,我分不出是谁的。
“你在看什么?”
我说。
“我没看。”
晓萌说。
“你手放下来。”
我说。
她把手放下了一半,又抱回去。
林晚这时候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笑完她一口气散了,腰往下一沉。
我抽送得快起来,整根进整根出。
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往沙发背上撞,沙发腿在地上磨出声。
她还是不出声,只两个地方看得出她在忍:腰塌得越来越低,后背上那一条汗从后颈一直到腰。
晓萌在边上小声说了一句。
“林晚姐好能忍。”
“你学学。”
我说。
“我不学。”
她说,“我学不来。”
“你继续忍着。”
我对着林晚说。
她摇了一下头。
“忍给谁看的?”
她又摇了一下,摇的时候腰抖了一下。
我加快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压,压到沙发背上,额头也抵上去了。
她那口气开始不匀,一下一下从鼻子里冲出来,冲得越来越急。
“你出声。”
我说。
她摇头。
“一声都行。”
她还是摇头,摇的时候肩膀在抖。
这次,林晚那一下是没有声音的。
她先整个人屏住气,往上缩,缩得整条脊背弯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背,抓得指头一节一节地白;里头一阵一阵往里收,密得我数不过来。
抖完最后一下,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全身从胸口一路红成一片粉,红到肩膀,红到胳膊弯。
她喘着粗气,第一件事是回头,两只手勾着我脖子用力吻了我一下。
“行了。”
她喘着说,“我缓过来了。”
“缓过来干什么?”
“你别问。”
她坐直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抖,抖得很轻。
她自己伸手在腿根上抹了一把,抹完把那只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完皱眉。
“都是你的味儿。”
她说。
“什么味儿。”
“你自己闻不出来。”
她下去,手撑着沙发转过身,坐到晓萌旁边。
“你也别看。”
林晚说,“你刚才看得挺起劲,现在轮到你了。”
“我不。”
“你不什么?”
“我不来。”
她说着把腿又并起来,可人没走。
林晚的手搭到她膝盖上,往下按了按,她那条腿就放下了。
我把晓萌抱过来,抱到我腿上坐着。
她两条腿是软的,抱到腿上整个人往下滑了一下,扶着我肩膀才坐住。
“你等等。”
晓萌说。
“等什么。”
“你让我自己来。”
她跪在我腿上,一只膝盖抵在沙发边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扶着。
她扶着的那只手是抖的,扶了两下才扶正;扶正了也没急着往下坐,先让那一截在缝口上磨了一下。
那两片一挨上去就滑。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弹完又自己慢下来;往下沉了一半就停住,喘了一口气。
“进不去。”
她说。
“进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