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冻人,她担忧喊道:“阿湛,你……”
只听一道轻微的“咔擦”
声,裴湛手中脆薄的杯盏被捏碎,瓷渣掉在小几上,一片尖锐的瓷片刺破了他的掌心,汩汩的鲜血滴答从攥紧的手心中溢出。
楚氏猛地站了起来,失声喊道:“阿湛!”
几步走至他的面前,要查看他那只手,又高声喊丫鬟抱药箱来包扎。
裴湛掠过她,面无表情地抬脚往外走去。
“阿湛!”
目睹长孙一举一动的太夫人叫住他。
裴湛停了下来,并没有转身。
“她既已有了好归宿,你又何必……阿湛,听祖母的,放下她吧。”
裴湛没有回头,任凭掌心流血,目光莫测,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鹤寿堂。
太夫人望着他的背影,免不了心惊肉跳,心里头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