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雅把那只脚底已经沾满林白体温的脚从桌下抽回来，重新穿回高跟鞋里。

黑色透肉丝袜的脚底位置沾了一小块从运动裤上蹭下来的棉絮，她没管，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旁边。

白衬衫下摆从包臀裙腰里抽出来一小截，她抬手整理了一下，然后拿起姜泰昊放在桌上的激光笔，小红点落在幕布中央。

“我有个想法。”

她把激光笔点了点昨晚直播回放的缩略图，屏幕上弹出昨晚泳池边的画面……她躺在躺椅上，腹肌微鼓，弹幕密密麻麻叠在画面上方。

她按了暂停，转身面对会议桌。

脖子上那几个暗紫色的吻痕在百叶窗投下的条纹光影里像是某种现代艺术涂料。

“昨晚人气最高的时候，是林白加入进来的时候。”

她拿激光笔指了指坐在会议桌另一侧还硬挺在裤裆里的男人。

林白没有站起来，只是朝她点了个头，幼敏靠在椅背上，托着腮帮子看着智雅的投影仪；慧媛把舞蹈袜裹着的腿往后缩了半寸，但没完全抽回来。

“所以用他编个舞。

这几天海外拍摄取景本来就是训练行程……我们把训练做成直播内容。

用林白当编舞核心，三人围绕他做托举和地板动作。

既是训练又是直播，既有专业编舞又有林白加入互动。”

她把激光笔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红点扫过慧媛紧绷的裤袜边缘、扫过幼敏依旧乱糟糟的蝴蝶结、最后停在姜泰昊灰卫衣胸口的位置。

“你觉得呢，姜代表。”

姜泰昊靠在墙上，灰色卫衣的帽子蹭着白板边缘。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内侧。

他看着智雅手里那支激光笔，又看了看幼敏翘在椅背上的棉袜脚趾。

然后他移开视线，把笔记本翻开撕下一张白纸推到桌子中央。

“排练室给你订好了。

楼下的a练习室，下午开始。”

他说完这句话就站起来把投影仪关掉了。

幕布上的红色曲线和数据面板缩成一个光点，然后消失。

会议室里只剩下百叶窗透进来的条纹日光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直播开始的第十五分钟，人气曲线趴在屏幕左下角几乎是一条平的线。

a练习室四面都是镜子，正对镜头的那面墙上挂着一道墨绿色的落地帘幕，从天花板垂到地板，把练习室隔成了前后两半。

帘幕后面藏着什么，观众看不到。

她们只看到练习室前半部分……智雅站在中间，黑丝包臀裙换成了黑色高腰短裤和运动抹胸，慧媛和幼敏一左一右，三人在电子乐的鼓点里整齐划一地甩头、扭胯、下腰。

弹幕稀稀拉拉地滚着。

直播间右上角的人气数字从开播的二十万掉到了八万，弹幕稀稀拉拉地滚着，和昨晚那个四百七十万同时在线疯狂滚屏的盛况完全是两个世界。

“今天没昨晚刺激啊。”

“编舞还行但是不够色。”

“昨晚泳池才是经典。”

“今天就是普通训练直播吧。”

“有点无聊先退了。”

“那个嘉宾呢？昨晚那个男的怎么没出来？”

智雅从镜子里看到了弹幕。

她的腹肌在运动抹胸下绷紧了……不甘心。

她做了个手势，音乐停了。

“帘子。”

慧媛和幼敏走到练习室侧面，一人拉一根绳索。

墨绿色的帘幕缓缓拉开。

帘子后面是一道半透明的纱质挡板，灯光从挡板背后打过来，把挡板后面那个男人的轮廓照成了一幅剪影……林白全裸地躺在一张练功软垫上，一条腿屈起来，另一条腿平伸。

他的鸡巴完全硬挺，在纱幕上投出一道粗壮的、微微上翘的深色剪影。

柱身和龟头的轮廓清晰到能分辨出龟头边缘那一圈冠沟的角度。

人气数字跳了一下。

八万变成了八万三千。

弹幕开始加速。

“？？？？？？”

“来了来了他来了。”

“这就是昨晚那个吧。”

“什么玩法这是。”

“挡板后面有人！

！”

“肉棒！

！

那个影子是肉棒！

！”

“我靠好大。”

“挡住干嘛把帘子全拉开啊。”

弹幕从一潭死水变成了开始有涟漪的小池塘。

智雅把运动抹胸的肩带往上提了提，转头对慧媛说：“音乐切到b组曲目。

慢速的。

你们先跳，保持队形。”

然后她一个人走向那道半透明的纱质挡板。

慧媛重新按下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