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着地毯往前走,每一步都有精液在鞋底和脚底的丝袜之间被挤压,叽……叽……叽……细微的响声被发动机嗡鸣盖住,但如果有人贴着她的脚底听,就能听见空乘高跟鞋里藏着淫荡的节拍。
她经过林白座位的时候没有停,但她踩在高跟鞋里的左脚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精液忽然滑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蜷紧,鞋跟在地毯上歪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小角度。
她拐进服务区,先对着不锈钢面板上自己的倒影愣了一秒。
倒影里那个女人头发散着,丝巾歪了,嘴唇上的口红糊成了嘴角两团红晕,眼角睫毛膏花成灰黑色的泪痕一直拖到颧骨。
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对着嘴里灌了几口。
喝水的时候子宫里的精液又晃了一下,她差点呛到,捂着嘴咳了两声。
然后她推着饮料车重新走进客舱。
“先生,茶还是咖啡?”
她把饮料车推到商务男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弯腰。
弯腰的动作让子宫里的精液又往下沉了一点点,宫颈口被内压顶了一下,她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紧。
商务男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看了看她。
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丝巾歪了但还挂在脖子上,制服裙后摆那一小块白痕被阅读灯照得有点反光。
“茶,谢谢。”
程锦瑟倒了一杯红茶,手指握着壶柄很稳。
她把杯子递过去,商务男接杯子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
她的微笑很标准,嘴角弧度刚好露出六颗牙,眼睛微微弯起来。
但她站在那里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贴着,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换来换去,高跟鞋里的脚趾一直在丝袜里蜷了又松。
商务男把红茶杯放在小桌板上。
程锦瑟推着饮料车继续往前走,经过林白的座位。
林白靠在座椅靠背上,运动裤已经穿好了,看起来就像是个刚睡醒的普通乘客。
他抬头看着她。
程锦瑟没有低头看他,但她咕了一声——子宫被步伐颠得晃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气音,很轻,被她立刻转换成了清嗓子。
“先生,茶还是咖啡?”
她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声线平稳,甚至还多加了半秒钟的职业性微笑。
“咖啡。
加奶。”
她倒咖啡的时候手腕还是稳的,把全脂牛奶包装盒撕开倒进去,白液旋进黑色咖啡里搅出漩涡。
她看着那个漩涡忽然想起自己子宫里也是这么晃的,胃里精液和子宫里精液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腹膜,温热的感觉弥漫在整个盆腔里。
她把咖啡递过去,林白接咖啡的时候手指故意蹭了一下她的手指。
她把手抽回去,职业微笑纹丝不动,但她转过身时高跟鞋叽的一声格外响,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把鞋垫上的精液又挤出来了一圈。
中午,送餐结束。
程锦瑟推着饮料车回到服务区,把刹车踩上,把帘子拉上。
然后她蹲下来,额头抵着冰凉的饮料车边缘,闭着眼睛把一只手按在小腹上。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高跟鞋里的脚趾还在精液里泡着,她全身上下从子宫到脚尖都被同一种黏腻感裹着。
帘子外面有人在按铃,她站起来把裙摆上那块白色湿痕往深处掖了掖,拉开帘子,重新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