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你还不恶心吗!”
“不恶心。”
“你骗人!”
苏清月的挣扎在这一刻达到了最激烈的程度。
“任何男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都会恶心的!
我是被人用过的破鞋!
是被灌满精液的容器!
是……”
云逸的右手突然从腰间移开,按住了苏清月的后脑勺。
五根手指穿过了银白色的长发,掌心扣住了后脑。
然后用力将那张正在嘶喊的脸按进了自己的胸口。
苏清月的嘴巴和鼻子埋进了云逸胸前的衣襟里。
尖叫变成了闷响。
嘶喊变成了呜咽。
“你是我心中最圣洁的人。”
云逸的声音从苏清月头顶传下来。
平静。
坚定。
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了无数次的、不可动摇的事实。
苏清月的挣扎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整个身体僵在了云逸的怀里。
“你说……什么?”
声音被衣襟闷住,含混不清。
“你是我心中最圣洁的人。”
重复了一遍。
“从我拜入凌华殿的第一天起,到现在。”
“你疯了……”
苏清月的声音在衣襟中颤抖。
“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说圣洁……”
“我看了。”
云逸的手指在银白色的发间轻轻收紧了。
“我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因为过去三十九天里,每一次净化双修,我都在看着师尊的身体,每一条魔纹,每一处伤痕,每一块被改变的地方,我全部看到了。”
“那你还说……”
“因为那些东西不是师尊。”
“是我的身体上……”
“身体上的痕迹不等于这个人。”
云逸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速度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师尊的身上有魔纹,师尊的屄被强行改变了形状,师尊的奶子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这些都是事实。”
苏清月的身体在“屄”
和“奶子”
这两个字上猛烈地颤了一下。
云逸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用过这种词。
“但凌华殿的台阶上,师尊教我‘修士之道,在于心正’的那个午后,风吹过师尊的白色裙摆,发丝落在讲义上面,师尊伸手拂开的动作……我记了五年,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面比任何东西都清楚。”
“那是过去……”
“不是过去。”
云逸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苏清月的头顶。
“师尊今天早上醒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是‘你长高了’,不是‘我好痛’,不是‘我在哪里’,是‘你长高了’。”
“……”
“三年,被囚三年,心智被摧毁三年,恢复清醒后的第一句话是关心弟子长高了没有。”
“那只是……随口……”
“不是随口。”
云逸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极细的、极短暂的裂痕,像是一块一直绷着的钢板终于被力量压弯了一毫。
“是师尊,是苏清月本人,是那个站在高台上对弟子严厉但永远在关心弟子的凌华仙子,魔功改变了师尊的身体,但没有改变这个人。”
苏清月埋在胸口的脸湿了。
是泪水。
不是挣扎时的汗水。
是泪水浸透了云逸胸前的衣襟。
“你不懂……”
苏清月的声音从嘶哑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低语。
“你不懂那种感觉……清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做了那些事情……记得每一个细节……身体的反应……那种……快感……”
“我不完全懂。”
云逸说。
“但我不需要完全懂。”
“为什么不需要?”
“因为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师尊经历了什么,我都要把师尊带回去,活着,完整地。”
“完整……”
苏清月发出了一声极苦的、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笑。
“我还完整得了吗?你看看我的身体……”
“丹药可以修复心智,纯阳灵力可以净化魔纹,丹心仙子的手艺可以修复肉身的损伤,封印可以找到办法解除,修为可以恢复。”
“就算这些都能做到……我脑子里的记忆呢?那三年的记忆能删掉吗?”
“不能。”
“那我怎么活?”
苏清月的手指抓住了云逸胸前的衣襟,攥紧了。
“每天醒来都会记得自己被……做了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