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胸膛贴紧了那具痉挛的脊背。
太古纯阳体的灵力从胸口的皮肤渗透进了苏清月后背的经脉中。
稳定。
引导。
护持。
纯阳灵力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汇入了正在被药力冲击得翻涌不止的经脉主干,不是对抗药力,而是充当缓冲和引导的角色,将金色的药力从混乱的激荡状态引导进了有序的循环轨道。
“啊啊啊……头……好痛……”
苏清月的声音在痉挛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师尊,抓住我的手臂。”
苏清月的十根手指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抓住了云逸环绕在腰间的前臂,指甲嵌进了皮肉,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印。
“好痛……脑子里……全是……全是……”
“全是什么?”
“画面……好多画面……停不下来……”
记忆碎片。
被合欢天魔功封锁了三年的记忆碎片,在还魂醒神丹的金色药力冲击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回了识海。
不是按顺序涌回的。
是同时涌回的。
数百年的人生记忆在同一个瞬间挤进了意识的通道,每一帧画面都携带着完整的情感信息,喜怒哀乐恐惧骄傲羞耻悲痛,所有的情绪如同被搅碎的颜料一样混合在一起,冲刷着苏清月刚刚从泥沼中抬起一小截的意识。
“天衍圣地……我看到了……山门……”
苏清月的声音在颤抖。
“白云峰……凌华殿……我的凌华殿……”
“师尊看到了什么?”
“弟子……好多弟子……站在台阶下面……喊我师尊……嗯……”
声音突然顿住了。
“然后……不……”
“怎么了?”
“黑暗……一片黑暗……有人抓住了我的头发……好痛……”
苏清月的身体猛地缩紧了。
“不要看……不要看那个……”
三年前的记忆也涌回来了。
被俘获的那一夜。
被魔君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被药物侵蚀、被功法瓦解、被一次又一次地强行灌入精液的漫长三年。
全部涌了回来。
“不要……不要看……”
苏清月开始挣扎。
“不是我……那不是我……”
“师尊!”
云逸收紧了双臂。
“那些记忆是过去的,师尊现在安全了。”
“安全……”
苏清月的挣扎停顿了一下。
“安全……”
“师尊在我怀里。
没有魔君,没有魔宗。
在北荒的山谷里。”
“山谷……”
冰蓝色的眼眸在飞速闪动的记忆碎片中捕捉到了这个词。
“你说的……山谷……”
“对。
师尊记得吗?我们逃出魔宗已经三十九天了。”
“三十九天……”
苏清月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逃出来了……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
“嗯。”
“是你……是逸儿来救我了……”
“是。”
苏清月的痉挛在这一刻开始减缓了。
不是药力减弱了,而是记忆碎片的涌回从最初的无序轰击逐渐过渡到了有序的归位。
金色的药力在纯阳灵力的引导下沿着经脉主干稳定地循环,每循环一圈,就有一批记忆碎片被重新安放到了识海中的正确位置。
像是拼图。
被打碎的拼图一块一块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但不是所有拼图都能完美复原。
有些碎片被魔功侵蚀得太深,边缘已经模糊了,需要更多的丹药来修复。
有些碎片则是三年堕落期间的新增记忆,无法删除,只能在归位后成为苏清月意识中永久的一部分。
“逸儿……”
苏清月的声音从断续变成了连贯。
“我的头好痛……像是有人用锤子在敲我的脑子……”
“药力正在修复师尊的识海,疼痛是正常反应。
白前辈说了,第一颗丹药的药力冲击最强,之后会逐渐减弱。”
“白素贞……对……她炼的丹药……”
苏清月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被疼痛打断了。
“那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炼这种丹药了……我记得她以前只会炼回气丹和筑基丹……”
“师尊,白前辈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多久了……我离开多久了……”
“三年。”
“三年……”
苏清月的眼眸中闪过了一道极其复杂的光。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