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体香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鼻腔,那不仅仅是凤舞体表散发的气息——其中夹杂着一丝更加浓重的、原始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味道。
是骚味。
如同一个正在发情的成熟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无法遮掩的、体液的气味。
云逸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一瞬。
赤焰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只刚从血脉暴走中清醒过来的火翎鹰,此刻用一种全然不同的眼神打量着浑身瘫软的凤舞和扶着她的云逸,它的双目从刚才的茫然变成了一种……了然。
如同它感知到了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息交融,阴阳灵力的残留共鸣,那股从凤舞下体散发出来的浓重信息素。
赤焰低鸣了一声,然后收拢翅膀,转过了身,如同在给它们”
让出空间”
一般面向了另一侧。
炎羽和火瞳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三只灵兽齐齐背对着两人。
凤舞花了整整十息的时间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中恢复了最基本的意识。
她发现自己正靠在云逸怀里。
她发现自己的衣裙已经裂成了布条,几乎是半裸的状态。
她发现自己的亵裤被淫水彻底浸透,大腿内侧滑腻一片。
她发现那个只有二十三岁的年轻男人的手臂正环着她的腰,而她的整个后背都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她发现……自己的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穴口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停止,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牙关发酸的快感余韵。
她的脸在一息之内烧成了通红。
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那片从撕裂的凤袍中暴露出来的白皙锁骨和胸口上沿。
“……够了。”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尚未消退的喘息。
“谢谢。”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双手撑住了云逸环在她腰间的左臂,将自己从他怀中推了出去。
分离的瞬间,她的后背离开他胸膛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汗湿肌肤从布料上剥离的”
嘶”
声。
凤舞向前踉跄了一步。
站住。
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膝盖不时相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大腿夹紧——是本能的动作——试图遮掩从两腿之间持续溢出的湿热,但那个”
夹紧”
的动作让充血肿胀的阴蒂被大腿内侧的肉挤压了一下,又一阵酥麻的快感窜上了脊椎。
她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
“赤焰已经稳定了。”
她的声音极力维持着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是你的……你的体质气息意外激活了它的远古血脉,以后……以后让灵兽和你保持十丈以上的距离就不会再出问题。”
“凤舞,你……”
“我没事。”
她打断了他。”
只是灵力消耗过大,需要休息。”
她迈步向自己的帐篷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要走出歪斜的痕迹。
但她的双腿在抖。
明显地抖。
每走一步,凤纹长裙残破的裙摆都会荡开一个角度——在那短暂的一瞬间,能看到她修长白皙的小腿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有一道深色的水痕从裙面上方一直延伸到了膝弯处。
她走得很慢,但她没有回头。
直到帐篷帘布在她身后落下。
云逸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凤舞腰部肌肤的温度和湿润,以及……一丝极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
那气味他并不陌生。
和慕容雪的不同,和夜幕的不同,和苏清月的也不同。
但本质是同一种东西。
是一个女人被彻底情动时,从身体最深处溢出来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将那只手垂下,转身看向了三只背对着他的火翎鹰。
赤焰缓缓转过了脑袋,用那双恢复了正常暗红色的鹰眸看着他。
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动物特有的、直白的”
了解”
。
如同在说:我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云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目光,坐回了那块青石上,闭目运功。
将所有不该想的东西压入了丹田最深处。
帐篷里。
凤舞在帘布落下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上。
她的双手撑着地面,火红色的长发如同一道流瀑般倾泻在地上,撕裂的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