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接住,抱着,左手环在她的后背,右手还被苏清月攥着——即便陷入了浅眠,苏清月的手指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攥着,不松。
云逸低头,看着怀里苏清月的脸——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此刻满是疲倦,疲倦里藏着三年的煎熬和无数次清醒时的绝望,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胸前,长发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他就这样抱着苏清月,坐在山洞口外的石头旁,坐着,不说话。
晨风吹着。
山林安静着。
远处有鸟叫了一声,叫完了,又安静了。
云逸的视线越过苏清月的发顶,看着前方的山林,看着晨光把树梢照成金色,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查欢喜佛。
他和圣地高层有联系。
苏清月用三年的碎片清醒,用被无数男人操烂的身体里残存的那一丝意志,把这句话攒到了今天,攒到了他面前,攒出来了。
云逸低下头,在苏清月的发顶停了两息,然后抬头,眼眸平静,平静得像是山崖下面的深潭——深潭的表面没有一丝波纹,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凝固,凝固成某种比冰还硬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