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能忍的,连承欢男儿丿身下他都能忍下来,这样的人,最不能招惹,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他突然转而反咬你一口,那个时候,你会现你的伤口疼的仿佛无法愈合。
这边,百里克铩羽而归,和百里荞北寒咏沁汇合后,就将百里秩一家狠狠的骂了个遍,嘴里吐出的诅咒几乎都不带重的。
看到哥哥这么生气,百里荞怒道:“哥哥,他们这就是故意的,故意把那个小野种藏起来。”公明是哥哥的儿子,自然是哥哥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百里秩他们凭什么多管闲事?
北寒咏沁冷哼一声说道,“可问题是,他们想要把人藏起来,我们也找不到啊!"
北寒咏沁越看越不甘心,又将矛头指向百里克,“当初,我就说那小野种突然前往秘境,肯定另有所谋,你们这是谁都不敢重视,父亲还一直说什么,那个小野种是想要给她个惊喜,也对着父亲会相信这种可笑的理由。
若是他出面指证我们,那我们的身份只怕是保不住了。
我到还好,有父皇在身后帮我,但是母亲就没这么幸运。”到时候母亲会成为众矢之的,父亲应该清楚,母亲是最不希望身份暴露的那个。
百里克狠狠的瞪了北寒咏沁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