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泮又躺回去,抓了抓头:“算了,明天再说,困了。”
o:……它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帮我关灯小煤球。”
池淮泮一躺下去就不想起来了,随即开始使唤起o。
【!】
o没好气的替池淮泮关了灯。
“你怎么还不走?”
第二天一早,沈嘉昀就往池淮泮那里跑,啥事也没有就是和他一块待着。
现在临近中午,马上就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他还是没有要走的迹象。
池淮泮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能一起吃饭吗?淼淼~”
沈嘉昀不要脸的提意见。
池淮泮直接送他一个假笑,随后又面无表情:“你的意见很好,我决定不采纳。好走不送。”
沈嘉昀失望了一瞬,走上前,步步紧逼池淮泮。
“干什么?”
沈嘉昀往前走一步他往后退一步,生生被逼到厨房的玻璃门上,让池淮泮退无可退。
“那你考虑的怎么样?”
沈嘉昀一只手抵在玻璃门上,凑近池淮泮的耳边轻声问。
池淮泮被他弄的耳朵痒,下意识的往旁边侧了侧。
“我……我觉得我还没想好。”
池淮泮抬头对着沈嘉昀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推了推沈嘉昀过于靠近的胸膛。
无奈池淮泮没推动,他反而又靠近了一点。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想好,你就这么一直钓着我吗?淼淼。”
沈嘉昀视线一直在池淮泮身上,看得池淮泮自己都不自在起来。
听着沈嘉昀的话,他真的想喊冤。
谁钓着他了?谁家好人半天能想明白?
池淮泮耳尖烫。
“嗯?”
见他不说话,沈嘉昀催促他回答。
池淮泮听他这声音,实在犯规的过分,又往玻璃上贴,现在一整个人都贴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