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楼上,说过好多次了,十年磨一剑那是古诗啊,那是修辞手法啊啊啊啊!你们偶尔也看看历史研究院布的东西吧!”
“那些不是都要写进教材嘛,就让下一代孩子们学吧!我都五十多了还学啥,只是看了下剑是什么。专家说那是咱们古时候的冷兵器,很有气质底蕴,然后我没记住别的了……”
“其实在我们二次元的小众番里还是有用剑的角色,可能画太多了要搞区分度”
“什么你们二刺猿还有喘气儿的?”
“别跑题,来为郁继嘉祈祷今天顺利喝孟婆汤。强行掰开下巴灌一碗下去jpg”
“加一碗!”
“加!”
现场,宴会厅中。
站在第二排的一对商人夫妇,面色白,仪式开始前就已经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香槟,稳定情绪,偶尔瞥一眼郁继嘉的方向。
这是严家夫妇。
两人的表情倒是很克制,对郁继嘉、甚至对尖塔穿插在宾客里的保镖都谦卑地微笑。
严夫人胸膛里却像装着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努力克制着不喘粗气,甚至觉得礼服让她快要窒息。
过去十年里,由于赶上了行业风口、她和丈夫又是某狭窄赛道的辅助系异能者,他们的家族也跻身了所谓的上流社会。
可笑的是,上个月,她亲妹妹家唯一的孩子,她娘家下一代唯一的血脉,和几个出身同样还不错的同学一起聚餐时,被一伙喝醉的尖塔雇佣兵欺辱殴打到重伤。
今天,岁的侄儿还躺在医院里。
那帮畜生甚至给他注射了特殊药物,导致孩子急需最新型的治疗仪和专用痊愈液来救治,否则恐怕落下终身残疾。
这种东西在西北,是被郁家的医疗实验室和私人医院线垄断的上等货,光给钱不行,还要等排单。
愤慨且惶急的家长地向“上头”询问,只得到一句模糊的指示:那个小队是郁继嘉的亲兵,刚立下汗马功劳,确实玩得过火了点,作为补偿,可以把那孩子加入内部医疗排单,等半个月就行。
这哪里等得下去!
除非穿越战线去找反抗军,可是孩子重伤经不起折腾,她家目前也不敢彻底和尖塔集团撕破脸。
于是重金打点,被盘剥几道后得知能从郁继嘉手里“借到”插队名额,约莫出个几十万打点就能排到本周做治疗,但是得小少爷开心点头才行。
她得亲自求见郁继嘉,才必须在郁家名声臭不可闻的如今,无奈压着怒火,还赔着笑脸,来参加这个闭幕宴会。
郁继嘉心情很差,面对各有所求的众多客人也不耐烦,还直接敲打:“你们是尖塔科技过去十年的各方面生意伙伴,谁敢留在反抗军治下生活?你们留在这个破地方,是会被那群泥腿子砍头的!只要还想蹭我的私人航线离开十四大区,就少废话!”
……严太太回忆着,不知不觉间指甲已经刺进手心,恍然不觉疼痛。
的确,他们这样的西北商人家庭,哪怕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也总会和总督府的买办、跨国公司们合作的,和反抗军不太可能走到一起,以后可能还要傍着人家远走海外存身。
但她忽然不想就这么继续下去了。
“如果到了关键时候,或许我们也能暗中帮来人一把的。”
严太太心中暗道。
她给身边的丈夫一个眼色,然后视线转向大厅前面€€€€oo多个不同画面构成的环绕式高清大屏幕。
这座大厦的几乎每一层、每个角落都被两台以上监控摄像头笼罩,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监控画面,正中最大的画面则是目前的直播镜头,也正对着衣香鬓影的客人们拍摄。
她仔细地扫过那些实时画面。
屏幕中,同时还有着建筑外围的情况€€€€
黑色的无人机、快移动的机器狗、暗中的自动触枪口……
还有那些她看不太懂的闪着绿光的数据流,大概是物理感应设备标识安全的意思。
严太太心里打着算盘,不过也掠过一丝疑惑:
虽然尖塔科技公司和郁家最近爆出来的新闻实在让人不想沾边,但是总归也该有几个够分量的铁杆支持,无论出于身份够高,还是关系够硬,都不太可能不露个面。
但是宴会厅里,基本都是些和她家背景类似的普通的生意伙伴、顶多有些总督府的小官僚。
甚至她看见了好几个小家族的人,拖家带口进场。
这些人,在郁家过往的私人宴会上都只能做气氛组。
之前她以为,真正的贵客都在休息室,等着正式开始再入座。
可现在,眼看着闭幕式要开始了,怎么还是不见那些大人物?
……人体实验的事情真的影响特别大吧。
严太太心中暗暗想着。
毕竟,比起过去关于郁家那些暗黑传闻,这次证据确凿,虽然尖塔公司还是会走拖延审判、压制新闻那一套路数,但网上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