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布料被顶得陷进去一小块。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
“你……你在干什么?”
声音又急又颤,想往前逃,却被他扣住了腰。
掌柜低低笑了一声,腰肢轻轻往前顶了顶,让肉棒更用力地碾过她的穴缝:
“量尺寸啊……姑娘这里,似乎也需要好好量一量。”
“你……!”
沈知月抗拒地扭着屁股,腰微微往前塌。
这一下反而给了掌柜可乘之机。
他趁机把碍事的亵裤拨到一边,滚烫的龟头直接贴上她湿润的穴瓣,来回缓慢摩擦。
“嘶……姑娘的小穴好像在勾引我,想把我的鸡巴吞进去似的。”
其实让他产生这种感觉,完全是沈知月体内的玄阴本源在作祟,穴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是在轻轻吮吸那根抵在入口的肉棒。
“嗯……!”
沈知月咬住下唇,眼睛微微发红。
这感觉……好奇怪,不行!沈知月,你要振作起来,你的清白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出去!
可……真的好舒服。
龟头每蹭过一次穴口,那股酥麻就往小腹深处钻一分。
她腿根发颤,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喘——
“啊……!”
瞬间高潮。
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直接涌出,把掌柜的龟头浇得湿淋淋的。
“姑娘真是敏感。”掌柜低笑着说道,“我都还没插进去,你就高潮了。”
沈知月大口喘着气,脸色潮红,眼神还有些失焦。
高潮的余韵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可下一秒,她猛地回过神,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掌柜被打得偏过头,脸上迅速浮起红印。
他愣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下体那根湿亮的肉棒晃了晃。
“你再过来,就别怪我喊了!”沈知月声音发颤,语气还带着怒意。
掌柜这才停下脚步。
他想起刚才在外面和她一起的那个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人。
若让对方知道自己对这姑娘动手动脚,只怕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立刻换了副表情,声音委屈起来:
“姑娘莫怪……您长得实在是太美了,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我,我一时没忍住……”
沈知月听他这么说,刚才还在生气的心忽然软了一半。
掌柜见有效,继续往下说,语气越来越自责:
“都怪我,都怪我……这么清丽的姑娘,差些被我这卑贱之人给玷污了。”
“我真是罪该万死……”
他说着说着,眼眶竟然真的红了,两滴“真情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沈知月见他落泪,心里一软,连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掌柜一边擦眼泪,一边用余光瞥见她表情已经松动,心里暗暗得意。
果然有效。
对待这种傻白甜,果然不能硬来,只能软磨硬泡。
“你……”沈知月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哎呀,你别哭了。”
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他哭什么嘛……
掌柜闻言,哭得更加卖力,肩膀都在微微抽动。
“好啦好啦……”沈知月彻底没了办法,声音软了下来,“这事我不告诉长曜,就当作没发生过就是了……”
掌柜这才抽抽鼻子,把眼泪收了回去。
沈知月见他不哭了,才松了口气,转身想走:
“好了,我该走了。”
掌柜连忙上前一步,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姑娘,请留步。”
“嗯?”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恳切:
“姑娘,您年龄还小,许多事还不懂,我也不怕实话跟你说,若男人被撩到硬着不能释放,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轻则经脉滞涩,重则走火入魔。”
他顿了顿,语气更软:
“姑娘心地善良,总不会忍心看我留下这种后遗症,悔恨终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