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孙三鼠见状悲鸣一声,整个人如炮弹般不进反退,眼中凶光更盛。
他本就离宁雨昔极近,此刻钱二鼠被一指击飞,反倒替他彻底让开了最后的空当,矮小身影贴着地面猛扑出去,眼看双手便要抱住宁雨昔的小腿。
然而他依然没有任何机会,以宁雨昔此刻倒退所显露的身法,只需足尖在擂台上再借一次力,便可再次一腿扫出,孙三鼠大抵便会同两位兄长一样,直接去台下团聚。
可偏偏就在宁雨昔落足的一刹,或许是她并不熟悉穿着这古怪高跟与人战斗,又或许是方才三鼠接连投掷水囊,白玉台面早已遍布细碎水渍。
本就光滑如镜的石面遇了水,更是滑不留足。
落地刹那,她的鞋跟竟然轻轻一偏,若不是她提前察觉及时反应,怕是脚下都要一崴!
险斗之间,这鞋跟的一崴,已经足够打乱原本完整的发力轨迹。
宁雨昔的身体第一次真正失去了重心,然而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干脆借势卸力向台上坠下,眼看即将触地的刹那,左掌倏然轻拍擂台,借着手上些许反震之力,腰身骤然旋折,双腿交错随身体凌空翻退。
白衣翻飞,青丝倒垂,恰似白鹤骤遇劲风,身形一倾又振翅而起,险象悬于毫厘之间,却仍旧带着令人赏心悦目的飘逸,轻盈不染尘俗。
可终究还是略有仓促。
孙三鼠本来已经做好被这一脚踢飞的准备,谁知阴差阳错之下,那道腿影竟贴着他的头顶一扫而过,小腿远了,大腿距离却更近了!
下一瞬,这厮多年街头搏命练出来的本能已经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钻!”
矮小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宁雨昔双腿正在翻身换位,恰好在半空形成一道转瞬即逝的空隙,孙三鼠竟像条泥鳅一般,从双腿弧线下方极其刁钻地一掠而过,双手猛地合拢,整个人一下倒趴着缠住了宁雨昔一条长腿,动作快得像只受了惊的树猴。
“逮到了!”
孙三鼠眼睛一下红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招式,张嘴对准近在眼前的腿侧便狠狠咬了下去!
“嗯——!”
宁雨昔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孙三鼠在咬住她大腿内侧的同时,一只手竟然趁如鹰爪张开,狠狠抓在了她丰满的右臀瓣上!
这五指极为用力,直将手掌中饱满肥硕的臀肉攥得变了形,恨不得要将这团肉从她身上撕扯下来才罢休一般。
下一刻,宁雨昔丹田之中,一股磅礴内力轰然爆发!
“砰——!”
明明宁雨昔的身体都还没有真正落地,却有一股强有力的内劲从宁雨昔周身四散,仿若一枚惊雷贴着孙三鼠炸开!
他的门牙瞬间崩碎,双手脱力,整个人离地飞起,在半空中一连翻了数圈,最后咚的一声重重砸在擂台另一侧,贴着地面又滚出去老远才停下来。
“噗!”
一口鲜血喷出,孙三鼠趴在地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挣扎了半天才勉强撑起上身。
他两眼仍旧通红,第一反应竟还是咬着牙往宁雨昔方向爬去。
“臭婊子……老子跟你——”
“大哥?!”
远处忽然传来钱二鼠惊喜到变了调的声音。
孙三鼠一愣,“大哥?!”
他猛地扭头,只见擂台之外,钱二鼠正跪坐在地上,怀中抱着的正是浑身破破烂烂、一身玄甲都变成渔网装的矮壮汉子,不是赵大鼠还能是谁?
“大哥没死!”
钱二鼠看见自家老三,激动朝他大喊:“老三!
快过来!
大哥硬是没死啊!”
孙三鼠手脚并用,拖着自己发麻的身体,一瘸一拐跳下擂台,便朝两人狂奔过去,“大哥!
你没死啊!”
他扑到近前,一把抓住赵大鼠的手,眼睛一下就红了起来。
赵大鼠本来还仰躺在钱二鼠怀里喘气,一见这两个混账东西全都围了过来,脸反倒黑了,“操你们大爷!
动作轻一点!
就那么想让老子死吗!”
他挣扎着就要坐起来,“老子怎么教你们的?啊?老子要真死了,也算是能交差了,谁让你们两个憨货冲上去的?”
钱二鼠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我……我看大哥你飞出去那么远,以为你遭她一脚踢死咯嘛……”
赵大鼠越说越气,抬手便想一人赏一个巴掌,看着面前二人凄惨模样,终究还是没下去手,龇牙咧嘴一声,重新又瘫了回去。
“大哥莫动,莫动!
你肋骨怕是断咯好几根!”
“放屁!”
赵大鼠嘴硬道:“老子命硬得很!”
赵大鼠喘了好几口气,重新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状态,这才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嘶……说来也怪,方才那一脚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