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最敏感的系带,每擦一次陆建国的大腿就抖一下。
然后来了。
肉棒在她的手掌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棒体上暴突的青筋在射精的瞬间像被注入了高压的水管一样凸起得更加明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浓稠的,乳白色的,射出的力度很大,弧线的高度超过了她手掌的位置直接射到了她的身上。
落点是法袍的黑色领口。
白色的浓稠精液射在了黑色法袍布料的领口内侧的绲边处,一条大约三厘米长的白色液痕横在了黑色布料上面,黑底白液的色差极其刺眼,像是有人用白色的颜料在黑色的画布上随手泼了一道。
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了。
这一股的力度稍小一些弧线低了一点,落在了法袍前胸的位置,左侧法袍布料的正面上,白色的精液在黑色布料上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液滴形状然后开始缓缓地往下淌,布料吸收了一部分液体但另一部分停留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团白色的凝胶状物质。
第三股更弱一些,射在了她的白衬衫前胸和法袍的交界处,白色的精液落在白色的衬衫上面颜色不太明显但落在旁边黑色法袍上面的那部分就格外清晰。
还有几滴零星的余精从马眼口滴落下来淌在了她还在握着肉棒的手指上面,白色的精液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流过了手背。
沈清禾的手停了下来。
松开了肉棒。
两只手放在了膝盖上面。
低头。
看着自己身上的法袍。
黑色法袍的领口处,一条白色的精液液痕横在绲边上,已经开始微微凝固了。
左胸前的法袍布料上,一团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往下淌,经过了法徽刺绣图案的边缘,有一小条精液的尾巴拖过了法徽的金线绣面。
白色的衬衫前胸和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上也沾了几点零星的白色斑点。
两只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裸露在衬衫和内衣之间,乳头上的奶水和精液、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混合的湿润光泽。
沈清禾跪在地板上低着头看着法袍上的这些白色痕迹。
那个表情。
先是一愣。
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点,瞳孔在暖黄色的台灯光线下收缩了一下,视线聚焦在法袍领口那条最大的白色液痕上面。
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往两侧翘了起来。
是一个笑。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自嘲的苦笑,不是羞耻到无地自容以后的破罐破摔。
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来路的、像是突然理解了某个荒诞笑话的笑。
笑声很轻,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嗤”
,然后嘴唇彻底弯了起来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
她跪在那里穿着半脱的法袍、敞开的衬衫、弹开的哺乳内衣、裸露的被揉得通红的巨乳、脸上带着刚才高潮留下来的潮红和薄汗,而法袍的黑色布料上沾着她公公的白色精液。
她觉得很好笑。
真的觉得很好笑。
右手的食指从膝盖上抬起来伸到了法袍领口的位置,指腹按在了那条最大的白色精液液痕上面,蘸了一点,精液是半凝固的有一种黏稠的胶质触感。
指尖抬起来,放在了面前看了看。
暖黄色的台灯光线穿过了指尖上那一小滴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液体在光线里折射出了一点点微弱的虹光。
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嘴唇合拢。
舌面包裹住了指腹,舌尖的味蕾接触到了精液的味道。
咸腥的,微微发苦的,温度已经降到了体温以下但还没有变凉的,黏稠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
指尖从嘴唇之间抽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嫩粉色唇面上有一丝极细的透明拉丝连在指尖和下唇之间,拉长了大约两厘米才断开。
陆建国靠在皮椅的椅背里看着跪在面前做完这一切的沈清禾。
两个人对视。
“你把法律都弄脏了。”
沈清禾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的事实认定部分。
没有愤怒,没有控诉,没有自怜。
只是一个陈述。
陆建国嘴角弯了一下。
“法袍脏了可以洗。”
停顿了一秒。
“爸是不是已经把你洗干净了?”
沈清禾没有回答。
但嘴角的那个笑还挂着。
过了几秒钟,她低下头把法袍从两条手臂上彻底褪了下来叠在膝盖上面,然后站起来把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了,哺乳内衣的搭扣也重新扣上了,包臀裙从腰间的堆积位置往下拽了拽恢复到了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
丝袜裆部的裂口在裙子的遮盖下看不出来。
法袍抱在手臂上。
用书桌上的抽纸擦了擦手指上残留的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