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的手在反复攥拳又张开,每一次绞紧都把穴道深处蓄积的粘稠液体往穴口方向挤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而是随着穴壁每一次收缩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的,液体漫过了中指的指根,浸透了拇指的指腹,打湿了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棉布,顺着阴唇的弧度往臀缝里面灌。
手掌上全是水。
沈清禾的右手痉挛了一下。
筷子从指间滑了出去。
不是缓缓滑落的那种失手,是手指的屈肌在高潮的生理痉挛中瞬间失去了夹持力,两根竹筷子从拇指和食指之间弹射出去,一根落在了碗沿上发出“叮”
的一声轻响弹到了桌布上面,另一根直接掉在了瓷碗的碗壁外侧,碰到碗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王淑芬夹着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哎呀,清禾你怎么了?”
陆明远在旁边偏过头来看。
“老婆?”
周姐也从碗上面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沈清禾脸上停了一秒钟。
婴儿推车里的陆知行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啊呀”
的高亢声音,像是被什么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四双眼睛。
同时看着她。
沈清禾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高潮的尾波还在下半身一阵一阵地抽搐着,穴壁还在以逐渐减弱的频率收缩着陆建国的中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温热的液体,内裤湿透了贴在阴唇上面像一块被水泡烂了的棉纱。
但她的脸。
用了两秒钟。
只用了两秒钟。
嘴角重新弯了起来,弯出了一个标准的、自然的、沈清禾式的温和微笑。
“手滑了,没拿住。”
笑了笑。
“最近手指有点没力气,可能缺钙。”
语气平稳,声调正常,甚至带着一点自嘲式的轻松感。
标准的法官腔,精准地控制了情绪的输出量和声音的稳定度,跟法庭上面对突发状况时那种冷静到几乎冷漠的反应模式一模一样。
“缺钙?那得补啊。”
王淑芬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缺钙”
这个关键词上面。
“你是不是钙片没按时吃?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柠檬酸钙你吃了没?”
“吃了吃了,每天一片,没落过。”
“那还缺钙?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骨密度?”
“没那么严重妈,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手上没劲。”
沈清禾弯下腰去捡筷子。
上半身低到桌面以下的时候,正好跟陆建国的视线在桌布的缝隙间碰了一下。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种笑意。
不是慈祥长辈的那种笑。
是猎手看到猎物中了陷阱以后的那种笑。
沈清禾的视线在那双眼睛上面停了不到半秒钟,然后低下去,从桌布上面捡起了那根筷子。
与此同时,陆建国的中指从她的穴道里面慢慢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过程中穴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绞着指面,穴口那圈肉环在指尖最粗的那个关节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淫水浸泡后的湿润“啵”
声。
这声“啵”
比蚊子振翅还轻,被桌布和裙面吸收了大部分音量,在餐厅的空气里几乎不存在。
手掌上全是沈清禾的液体。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大量的淫水覆盖了中指和拇指的整个指面,从指缝往掌心里流。
陆建国的左手在桌布下面摸到了自己裤兜旁边那个位置,那里提前塞了一张折好的餐巾纸。
把纸抽出来,在桌布的遮挡下把手指上面的液体仔细擦干净。
中指、拇指、指缝、掌心、手腕内侧。
一一擦过。
把擦完的餐巾纸团成一小团塞进了运动裤的裤兜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桌布底下把左手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凉拌黄瓜。
送进嘴里。
嚼了嚼。
“这个黄瓜拍得好,脆。”
声音不紧不慢。
跟之前任何一个吃饭的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禾直起身子坐好了。
手里拿着捡回来的那根筷子和碗里原来那根,在碗沿上对齐了,重新夹了一口饭送进嘴里。
“清禾你还是去查一下吧,缺钙不是小事。”
王淑芬还在念叨。
“你看你妈也是,五十多了骨质疏松查出来了,就是年轻的时候不补。”
“好好好妈,我下周去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