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转动的轻微“咔嗒”
声从楼上传了下来,然后是卫生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门锁扣进锁孔的“嗒”
的一声。
上厕所。
陆建国低低地吐了一口气。
“上厕所去了。”
“”
沈清禾没有回话,但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呼吸从屏住的状态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三秒钟的沉默。
从二楼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了抽水马桶水箱进水的声音。
“继续?”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沈清禾的耳垂,吐出的两个字几乎没有声量。
“快一点。”
这句“快一点”
不是在说“轻一点”
或者“小心一点”
。
是在说“快点结束”
。
也可能是在说“快点操”
。
意思暧昧到了沈清禾自己都不确定的程度。
陆建国没有追问。
选择了按照第二种理解去执行。
腰胯重新动了起来。
比之前更快了。
频率从每秒两次提高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小幅度的快速抽送,胯骨撞击臀肉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会发出拍打声的极限边缘,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强度达到了今天的峰值,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热量让整个阴道内部的温度又上升了一度,淫水的分泌量也随之增加了,穴口处那圈白色的泡沫在高频搅动下变得更加细密浓稠了,有一些泡沫被肉棒带出来之后从穴口的下沿掉了下去,落在了瑜伽垫的表面上,和之前滴落的奶水混在了同一片区域里。
“嗯哈嗯嗯啊嗯?哈嗯~?”
沈清禾咬着下唇发出的压抑喘息碎得不成句了,每一声都只有极短的一个音节,像是被快速按动的风琴键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从齿缝里蹦出来,脸埋在了垂落的长发里面,侧面露出来的半张面孔上,从耳根到脸颊到脖颈蔓延着一层潮红色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着,下唇上被牙齿反复咬过的地方已经红肿了一小块,一丝唾液从嘴角的缝隙里流出来,滴在了垫面上。
运动背心已经完全堆到了腋下的位置,两颗巨乳在毫无遮挡的状态下悬垂着剧烈地前后摇晃,每一次身后的顶撞都让乳房在悬垂的轨迹上做一个完整的钟摆运动,从胸口到瑜伽垫表面的距离来回荡着,乳头上的奶水在荡到最低点的时候被甩出去,在垫面上甩出了几条细细的、乳白色的弧线。
两只手从前面伸过来又握住了乳房,掌心是粗糙的、带着老茧和干裂纹路的男性手掌,和手掌底下白皙柔嫩到可以掐出水的巨乳乳肉的质感差异大到了像两种不同物种之间的接触。
“爸的小骚法官练瑜伽练成这样了穴里夹得这么紧是要挤奶还是要挤精子嗯?”
“嗯啊不要说嗯哈要要到了?”
“要到了?到了叫声爸听听”
“嗯~不嗯哈嗯嗯啊啊??”
沈清禾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了,穴口的括约肌像一个活的橡皮圈一样有节律地一紧一松,每一次收紧都把肉棒的柱身箍得死紧,内壁深处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小的手指一样同时攥紧了龟头和冠状沟后方的区域,阴道内部的温度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又飙升了一截。
陆建国被绞得呲了一下牙,十指在乳肉上掐紧了,指尖周围的嫩肉上被掐出了白色的指印,然后腰胯用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顶到了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的顶端抵住了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圆环。
精液射了。
一股一股的、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灌进了宫颈口外围那个小小的穹窿空间里,第一股射出的量最大,力度也最猛,打在了宫颈口的外壁上产生了一种微弱的撞击感,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逐渐递减,力度也逐渐减弱,但精液的总量仍然足够多,多到了阴道深处的穹窿空间被灌满了之后开始往穴口方向倒流了。
“嗯~~?”
沈清禾闷哼了一声长长的尾音,双手的手臂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趴在了瑜伽垫上,两颗巨乳被压在了胸口和垫面之间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身体两侧鼓了出来,乳头被压着贴在了垫面上,残留在乳孔里的奶水被挤了出来,在垫面上洇出了两个对称的湿痕。
臀部还翘着。
肉棒还深埋在里面。
陆建国趴在沈清禾的背上喘了几秒钟,粗重的呼吸喷在后颈的皮肤上,胸腔的起伏贴着她的背部一起一落。
然后慢慢抽了出来。
肉棒从穴口抽出的瞬间,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从合不上的穴口处往外流了出来,穴口被持续操干了这么久之后已经无法立刻恢复闭合的状态了,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揉皱的小花,充血肿胀的阴唇呈深玫瑰色,外翻的穴肉在空气中暴露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缩回去了,乳白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