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幅度越来越大。
臀肉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在陆建国的小腹上。
每次龟头嵌入穴口的时候,臀部都会下意识地往后推一截,试图把龟头吃得更深。
但每次都被陆建国的手扣住胯骨拦了回来,只让龟头进入了那么一两公分就拔出来。
“急什么嗯法官大人急了?想让爸的大鸡巴捅进去?嗯想让这根粗黑的老东西把你的骚穴填满?嗯”
“唔!
嗯嗯!”
摇头。
拼命摇头。
但臀部的动作和头部的动作完全相反。
上面在否认。
下面在索取。
这种矛盾的、分裂的、嘴和身体各说各话的状态让陆建国的兴奋度攀到了一个极高的点。
前液从龟头大量涌出了。
透明的黏液混进了沈清禾的爱液里,两种体液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搅成了一层混合的润滑液膜,每次嵌入和退出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噗叽”
声。
“嗯小骚法官法庭上那副冰山脸嗯到了爸的鸡巴前面就成了这个样子嗯穴口都在吸呢嗯一嵌进去就不舍得放爸出来嗯哈”
“唔嗯?嗯嗯啊??不嗯唔唔不要说了嗯?”
鼻音里带了哭腔的质感。
不是真的在哭。
是快感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那种被欲望逼到极限的颤抖。
阴蒂被反复碾压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穴口被嵌入退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只给一两公分。
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撤回来。
体内的欲望像一口被烧开了的锅,滚烫的蒸汽在盖子底下翻涌着,但盖子始终不被掀开,只是留了一条缝让蒸汽一丝丝地泄出来,这种被吊在高潮边缘却永远无法翻越顶峰的折磨比不被触碰还要让人发疯。
“嗯哈???不行了嗯唔不要蹭了嗯啊?要么嗯要么进来嗯要么拿走唔嗯?”
沈清禾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串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意思是模糊的。
但陆建国听懂了。
“要么进来”
。
嘴角在沈清禾的耳后勾了一个弧度。
“今天不行。”
“唔!
?”
沈清禾的身体明显一僵。
“明远在外面呢嗯不安全嗯改天等一个合适的时候爸把法官大人的骚穴操到合不拢嗯”
“”
“但不是今天。”
龟头在穴口又嵌了一下。
一公分。
退出。
“今天只蹭。”
“唔嗯?!”
沈清禾的凤眼里有一瞬间闪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羞耻。
是愤怒。
是一种被吊着、被戏弄、被撩到极点又被放下的暴怒。
但这种暴怒在捂嘴的手掌底下,在棉裤褪到膝弯的狼狈姿态里,在湿透了的大腿内侧的爱液痕迹面前,变得荒诞而无力。
【这个老东西故意的】
龟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阴蒂碾压。
电视里。
“第四节即将开始,双方球员已经回到了场上”
客厅的沙发上。
“来了来了,第四节了,关键时刻!”
陆明远搓了搓手。
“你去给你媳妇倒杯水端过来,她不是去倒水的嘛,这么久还没回来。”
王淑芬的声音。
“啊?”
“你没听见?你媳妇刚才说去倒水,你爸也说去续茶,两个人都半天没回来。”
“可能在厨房聊上了吧。”
“聊什么啊,你去看看。”
“妈第四节开始了让我看完这一节行不行”
“嘁,就知道看球。”
王淑芬没有再说。
低头继续数针脚。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过道里。
沈清禾听到了婆婆说的那句“两个人都半天没回来”
。
身体又僵了一下。
【婆婆注意到了。
】
但陆建国没有停。
龟头在阴蒂上又画了三圈。
“嗯?嗯?嗯?”
三声连续的、压到极低的鼻腔颤音。
每一圈碾过阴蒂的顶端时,沈清禾的腰部都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
高潮的前兆。
那种从小腹深处往外翻涌的、像浪潮即将拍上礁石的拉扯感。
快了。
再画两三圈就
“哔哔哔!”
电视里的开场哨响了。
第四节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