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a类产品同等的产品,是a类产品的前身。
我只知道,我买的是a类产品,你们就必须把最好的产品交给我,而不是他妈地狡辩说当时b类产品才是最好的,后来才把b类产品升级成a类产品,还说交货给我的时候,b类产品实际上就是a类产品,只是在a类产品升级推出后,才被降级成了b类产品。
这是从下订单起为了规避一切风险和诉讼而展开的文字游戏,如果双方闹上法庭,国主和“蜂巢”将掌握一切优势。问题不再是那个时候b是不是最好的药,而是红海有没有按照客户下的订单准确交货?甚至如果红海蛮不讲理地辩解:
“现在a是从b升级来的版本。”
“蜂巢”依然能够挑刺反驳:
“在我下单买a的时候,你们有a了吗?”
假设红海回答有,就等于自己承认了那年的b不是a。如果回答没有,你们就得解释为什么接了a类的订单却交付b类,同时却没有通知客户说a类尚不存在。
如果红海想玩文字游戏:当时的b就是a,后来a升级了所以旧产品才叫b,那就更是打自己的脸。因为a/b的称呼可以改变,但在交易当时确定的产品标准,不能在事后为了合法化已交付货物而随心所欲地更改名称。正因这些原因,国主和“蜂巢”才极其精密、谨慎地计算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绝对不要说买‘最好的类型’。必须写‘a类药品’,要求红海确认订单为a类。”
如果红海当时故意不公布a/b,就更是自掘坟墓:假设“蜂巢”写购买“最好的”类型,他们或许可以利用模糊性。然而国主保持警惕,在订单中直接将货物定性为a类。无论何时,红海都难以利用产品的发展历史狡辩来偷换概念。
aikat在心中重新评估了整件事……并……不由自主地带着敬畏与钦佩抬眼望向了深不可测、无比精明的国主。从签署交易的那一刻起,国王就推算到了数年后可能发生的严重后果——万一发生争议或诉讼,对方将会利用这一误差,在法律战中取得胜利。
这个小聪明鬼笑出了声,嘲弄着一心扑在图谋贪污、成功侵吞交易上的万……却……忘了这最基础、最初级的道理。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浮躁,没有算到像国主这样心机深沉、足智多谋的人,与他谋划的尽是高明官僚、干练军师,在交易买卖时自然会谨慎选择措辞。
万狼狈不堪地笑出了眼泪,自辱自己蠢得连狗都不如。从一开始就没嗅出任何异常,没察觉到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败局隐患……可……对于一个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敢拿命去赌的人来说,那百分之一就是最大的失败隐患。
眼下……
万只能怪自己贪心招祸,名利蒙蔽了双眼,害得他亲手将自己逼上了绝路。aikat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审判长敲下法槌,严肃地出声提醒,吓得万猛地一惊:
“被告故意漫无边际地讲述无根据的事情以转移注意力、偏离制造病毒指控的调查过程。要求被告和律师直奔问题核心!”
万坚决不认罪:
“被告承认商业诈骗罪,但被告要求购买准确种类药品的画面不能证明是为了制造病毒。”
律师赞同万的话。赢得这场生死之战的机会终于出现了,他立刻充分利用:
“没错,尊敬的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只是购买准确的药材来给家人治病。如果要定罪制造病毒,二位阁下必须有具体的画面和证人亲眼目睹我的当事人用药制造病毒。”
万百分之百确定没有人看到他制造病毒。审判长却再次敲击木槌砸碎了那个信念,他宏亮地大声召唤:
“有请第三位证人入庭作证。”
万气得发狂,几近疯癫。他紧紧攥住双手,捏得被告席的栏杆都变了形,不断压制着乱成一团的理智,阻止自己破口大骂国主和审判长接连使出的这些精神折磨、心理干扰伎俩。
然而……
发疯的状态被推到了喷发怒火的地步……当……丰满——陪伴他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女人——从容地走到了证人席。她躬身向国主和审判长致意。审判长点点头说道:
“请证人陈述姓名、年龄、职务、职业,与被告、证人安以及原告liberte是什么关系?”
淫妇改用温柔的口吻说道:
“尊敬的国主和审判长,我叫丰满,四十六岁,行政人员,国家簿册文件审查组副组长。我是被告的妻子,证人安的母亲。原告liberte是我的女婿。”
万在心中咒骂着那个恬不知耻的贱货,竟然泰然自若地讲述着与局中人的家庭关系,在提及liberte——那个作为她秘密情人的下流禽兽女婿——时毫无慌乱、半点不觉得烫嘴。
丰满压根懒得理会正想冲上去在法庭上杀了自己的万。她泰然自若地宣誓:
“我在正义女神面前发誓,证词和证据完全属实。如有虚假、使用假证据来陷害栽赃,我愿接受法律制裁惩处、神灵治罪!”
审判长清了清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