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放松,宽容大度,照顾人的力量,赢得人心,两全其美。”
万嘴角扬起,淡淡一笑,将餐叉插入一块还沾有血迹的半生熟的肉中:
“这有道理,但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让疏散民和你的家人免于饿死。”
安和丰满担心liberte会受到惩罚。他坦然地耸耸肩:
“我不否认,但这确实是处理困境的最好方法。人们乐于为当前的“蜂巢”贡献,生孩子是未来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万点点头,挠着下巴若有所思,他探究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liberte。除了保护家人之外,他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万立即排除了阴谋的可能性;即使liberte想要博取人民的欢心并策划叛乱,他和人民既没有武器,也没有强大到足以推翻“蜂巢”的军队或盟友。
liberte说得对,这是最容易实施且成功率较高的方案。简单地说,任何时代都必须依靠人民,赢得人心,一切才会万事如意。万依然困惑不解:
“问题是,清除很多男性已经导致男女比例失衡。不是每个结婚的人都能生孩子,更何况还有人不育。我恐怕,这个计划不太可能成功。”
liberte抿了一口酒:
“恢复一夫多妻制。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女人。根据赚到的食物数量,能养活多少女人,他就娶多少个妻子。”
万一家人震惊地站着不动。最震惊的是安,她很难相信一个沉默寡言、有时冷漠、游荡得像个影子的人,会提出这个疯狂且病态的想法。安看到了与她认知中完全不同的liberte,她意识到自己仍然错误地认为很了解他。对于万来说,这就是他所期待的liberte。
“这小子很有意思。”
丰满皱着眉头疑惑道:
“如果没有人同意这个计划怎么办?”
万也正想问这个问题,他急切地等待着liberte回答:
“受害者只需要填饱肚子活下去,没人再关心道德问题了。我大胆预测他们会同意,因为饥饿已经让他们恐惧至死。我们要尝试一下才能知道结果……而且……为了提高成功率,我建议无论年龄、身份或地位,只要处于育龄期,且双方同时同意,即使相差几十岁,我们仍然鼓励、劝告疏散民,允许他们结婚。”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安感到震惊,她开始害怕这个她一直敬佩并全心全意爱着的人。丰满同样感到惊讶。只有万对这个想法表现得十分兴奋,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他听到了liberte强调“鼓励”和“劝告”,其中隐约带有如果不听从就要受苦的意味。这种软硬兼施的方法正是“蜂巢”的一贯风格。
“这个计划相当不错,我会向“蜂巢”汇报。如果获得批准,你一定会因献计而获得奖励。”
安和丰满感到很高兴,并祝愿一切顺利。万吃完饭,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脱掉睡衣并穿上军装。他兴奋地吹了声口哨,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啊,我差点忘了。”
万微笑着对liberte说道:
“按照惯例,丰满必须在满月之夜独自去采集草药,但规矩是人定的,如果不再合理,那就必须改变。况且,上次正是因为她独自去采药才遭遇了危险。我不希望那样的灾祸重演,但我也不想,更不能滥用职权派士兵去做这种私人事情,所以,这几天就拜托你保护她了。”
这是一个出乎意料但可以理解的决定。万担心妻子受到伤害,因此将重要的责任托付给了他信任的人。安高兴地对liberte眨了眨眼睛。他微笑着回应,并没有理会正在焦急等待着采药那一天的丰满。
她原本讨厌的辛苦工作,现在却为她创造了与“秘密情人”一起翻云覆雨的机会。只要想象一下,她便感到身体最湿润的部位一阵发痒。
因此,在满月之夜,采完药后,丰满和liberte便躲进山洞,在人们视线之外进行秘密、谨慎的约会。两人不顾道德,不顾丰满怀孕的风险,像飞蛾扑火一样互相纠缠,点燃了肉体深处被日夜压抑的渴望,带着罪恶的快感一起达到高潮。
每次在火热的战场上缠绕、扭动、纠缠在一起,她便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揭露。每当她与这个“未来女婿”偷情时,这个病态的情兽总是将兴奋推到极限,造成极度的刺激,远比那个半小时只能做俯卧撑便气喘吁吁的老丈夫要激烈千百倍。
“未来女婿”是床上的怪物。他连续几个小时大力深挖、耕耘,喷洒春雨淹没那片日夜潮湿的原始森林,却始终处于干渴状态,渴望着下一场阵雨。
只要她像奴隶侍奉主人一样悉心照顾,为他“注入”新的生命,让战士恢复元气,这巨人便会雄风再起,肌肉紧致,青筋暴起。战士凶猛地冲进战场,横冲直撞,攻击每一道狭窄的防线。他摧毁密林深山,开凿河溪,时刻等待着泄洪,以此宣泄每一次激烈战斗后分秒积累的挫败感。
呵……年轻人果然是最棒的,极品中的极品。
“难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