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狰狞的表情。
“爹,救我€€€€!”
谢峰主行动自由,挥剑去砍,看似柔软如水草的鬃毛,竟出铮铮的金属声响!
分毫不为所动!
他满脸大汗,面如土色,顿觉谢珩刚才那一击更加可怖。
仅仅是筑基期而已……
他转身,扑通一声,对晕头转向的少年跪了下去,第一次拉下老脸哀求:“圆圆,看在这几年的养育之恩,救救你哥哥吧!”
“难道你真要看着我们家支离破碎吗?”
“成婚之前,这好歹也是你的家!你的哥哥们虽跟你经常拌嘴,但哪个家里的兄弟不吵架?”
在谢圆圆的记忆中,缥缈峰其实称不上是家。
他是名义上的养子,实际连吃饭都只是蹲在伙房的土灶旁边,跟作为仆役的奶奶一起吃。
何况他是一只猫妖。
平时漫山遍野的跑,饿了就捉野兔野蛇,渴了就喝河水,困了就幕天席地倒下。
要说缥缈峰对他真有什么养育之恩……
难道是那几身养兄不要的粗布衣裳吗?
对过去的小猫来说,万事如过眼云烟,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烈的恩怨与撕扯。
谢峰主的哀求逐渐变成了怨毒的控诉。
少年茫然地看向谢珩,拿不定主意,第一时间只能想到哥哥。
然而幻念€€那边又有了变化。
谢二公子不知看见什么,使出一股蛮力挣脱了束缚,满面亢奋癫狂,胡乱甩着剑。
振臂高呼:“谢珩?我呸!什么天之骄子!”
“如今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废物,比我那倒霉弟弟强不到哪去,你一个大废物拉扯一个小废物,还想当掌门?”
“这次论道盛会输给我了吧?丢脸吗?恨吗?”
“滚到我家拉粪车去吧,哈哈哈哈!”
谢二似是觉得不解气,双手握剑,一下下往地上刺,看来是在刺幻想中的谢珩。
显然二儿子是中了魇咒,精神开始错乱,拉下老脸磕头的谢峰主脸都绿了。
谢珩面色沉下来:“……”
小猫看傻眼了。
这时,谢大公子略显油腻猥琐的声音传来。
“妈的,又没抓着!”
男人让幻念€€吸到面容干枯,还在兀自重复着内心深处最执着的念想。
“爹,我说了,那猫妖没什么修为,长那样就是给人当小老婆的命,你总拦着我做甚?”
“反正早晚都是送给人成亲的下场,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了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