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一扭,就现边岫洋已经把行李箱拿下来了,忙过去搭把手,“哎呀,辛苦了!溪溪也快来帮忙!”
“没事的阿姨。”边岫洋不复对外人的冷淡,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婉拒了两人的帮忙。
几人坐电梯上楼。
还在电梯里,俞枕溪就抬头对边岫洋说:“哥,我先去你那!”
“这么点时间也舍不得分开啊,就住对门,还能跑了不成。”俞母在一旁听笑了,点了下俞枕溪的小脑门,道:“你呀,也就洋洋不嫌你粘人了。”
俞枕溪捂住自己的小脑门,抿唇笑。
电梯一到,俞枕溪就先出了门,站到边家门口,按下指纹锁,门刷地打开,他推开门,道:“哥快过来!”
两人经常串门,两家父母干脆让两人都录入了指纹锁。
边岫洋进了门,屋子里空无一人,空空荡荡,他没有丝毫意外。
“哥,我给你开了卧室门,快来放东西。”俞枕溪开完卧室门,又跑过来帮忙推行李箱,“快,我们早点去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放完东西,就回到了俞家。
饭桌已经摆满了大菜,满满当当的,全是俞枕溪和边岫洋爱吃的。
俞父从厨房端着鸡汤就出来了,往餐桌中间一放,爽朗一笑,“来!快尝尝看,还热乎着!”
说着,先拿了个碗给俞母盛了一碗鸡汤。
边岫洋跟在后头,给俞枕溪舀了一碗。
俞母俞父看在眼里,眼里不由得浮现笑意。
“洋洋,来尝尝这个!”俞母指了指那糖醋鱼,她特意将这个放在了边岫洋近前。
边岫洋垂头吃了,很给面子地称赞着。
“明天还来吃哈。”俞母招呼着。
两家很近,孩子间也相互熟悉,她知道边母是有名的外科手术,要忙各种手术,参加学术讨论,而边父是从事医疗的企业家,专门搞医疗研的,两人常常在外面忙着。
她就经常让洋洋来吃饭。
边岫洋应了声,就见碗里多了块鸡肉。
“哥哥快吃。”俞枕溪弯弯眼。
边岫洋知道俞枕溪是怕他想到父母没回家伤心,他笑了,道:“好。”
饭桌上几人闲聊着,俞母不免好奇问:“大学生好多谈恋爱的,洋洋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边岫洋的筷子一顿。
俞枕溪听见这个嚼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一直跟哥哥待在一起,没见哥哥跟谁走得近。
哥哥要是真的有喜欢的人……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知子莫若母,俞母一下就看出来俞枕溪也关心这个问题,她打趣道:“怎么?怕洋洋有对象不要你啊。”
无意之话,一下戳中俞枕溪心事,他心虚地垂头扒着米饭,竖起耳朵听边岫洋的回答。
“还没有打算。”边岫洋模棱了话语,俞母是溪溪的长辈,他不想骗她。
而且他喜欢的……是她儿子。
“你两人待得比人家真夫妻都黏,干脆一直待一起得了。”俞母笑笑,拍了下俞父手臂,“是吧,老俞?”
俞父也笑着点头应和,“对啊,老了彼此还有个伴。”
话题揭过,但俞母后面聊着聊着总感觉有丝奇怪,今天这两孩子怎么有点异常沉默。
一顿饭好不容易结束了。
“外面回来坐车累了,你们快去洗漱洗漱,早点休息。”俞母催促着,就见俞枕溪跟在边岫洋屁股后面就要出门。
“溪溪你干嘛去?晚上要去你哥屋里睡啊?”俞母问完,不等俞枕溪回答,道:“那你们俩早点睡啊,别玩太迟,洋洋你看着点溪溪,暑假你没在边上,他在外婆那天天玩手机玩那么迟……”
把俞枕溪托付给边岫洋照顾,她简直是一百个心放一千个心,放心得不得了。
俞枕溪还没将原因说出来,就被自家老妈赶出了家门。
他只是想去哥哥卧室拿一下衣服,他带回来的衣服都放在那个行李箱了。
要不要跟哥哥睡,他……还没想好呢。
这头边岫洋将家门打开了,俞枕溪看了眼紧闭的家门,只好转身进了边家。
白灯光下整个屋子呈现冷色调,但边岫洋的卧室却是个异类,床上放着些可爱的小玩偶,书桌上摆着镶着小粉鱼的水晶球,墙壁上贴着卡通贴纸,从色泽上看显然有些年头了……
俞枕溪看了眼,这全是他的“杰作”,布局跟之前他来没什么太大变化。
边岫洋将行李箱平摊开,问:“溪溪你先洗?”
两人都默认了今晚睡一起。
俞枕溪点头,翻找了一下行李箱,现没把睡衣带过来,就从衣堆里随手掏了件白t恤,就进了浴室。
直到洗完,要穿衣服时,看着比以前宽大了不少的t恤,他懵了。
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衣服了?
再一看,上面熟悉的简约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