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空气彷佛都因为这番深情的告白而变得温热黏稠。熏衣草的淡香在水雾中弥漫,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片私密而安宁的港湾里。
广一边低声说着,一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绿川耳际那一缕微湿的抹茶绿长髮,将它绕在自己的指尖上,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那动作轻柔得近乎珍视,像是生怕弄碎了眼前这个人。
他顺势收紧了环在绿川纤细腰肢上的手臂,将人完完全全地嵌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肌肤在温热的水中紧密贴合着。广微微低下头,翡翠绿的眼眸在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一丝孩子气的执着。他盯着绿川泛红的侧脸,唇角勾起一个温热而缱绻的弧度,声音低低地开口:
「龙二……你刚才这样说,难道是在暗示我……其实你是同意的吗?」
感受着掌心下那坚实而有力的心跳,听着广带着宠溺与调侃的低笑,绿川羞耻得恨不得整个人滑进水里藏起来。
「同意甚么」
他咬了咬下唇,墨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羞恼与难以言喻的动人水光。虽说嘴上依旧不肯轻易承认,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主动放软、任由对方抱着的姿态,却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热水在浴缸里轻轻晃动,激起一圈细碎的水花。
绿川羞恼地瞪了眼前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一眼,纤细的手指试图从广的掌心里抽回来,却反被对方握得更紧。他红着脸,没好气地咬了咬下唇,小声地嗔怪道:
「……笨蛋,这又不是真的能生……」
声音里虽然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但那语调软绵绵的,听起来倒更像是娇嗔。没有了平时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冷硬,此刻的绿川,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彻底纵容出来的慵懒与娇羞。
广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可爱模样,翡翠绿的眼眸里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的热度透过紧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过来。广微微俯身,将下巴轻轻搁在绿川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耳廓边,声音宠溺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生不出来啊。但这并不妨碍我认真地去想、去渴望……只要对象是你,不管是多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我都想把它变成我们生活里最甜蜜的期待。」
听着这番直白而滚烫的情话,绿川隻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羞涩地闭上眼睛,索性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心地交託给身后这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不再去反驳什么。氤氲的水雾将两人的身影柔和地包裹在其中,午后的阳光安静地洒在水面上,折射出耀眼而温柔的光芒。
「不理你了大色鬼」
浴缸里的水面因为广靠近的动作而轻轻晃盪了一下,温热的波纹拍打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广将下巴搁在绿川的肩膀上,翡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而炽热的光芒。他一边用手指轻轻勾玩着绿川湿润的抹茶绿髮丝,一边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黏人与诱哄:
「虽然生理上确实做不到……但古人不是常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吗?既然梦想总要靠双手去实现,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努力一下?」
「……哈?」
绿川猛地睁开眼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逻辑有多么荒谬,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瞪着他:「这跟谋事在人有什么关係!而且我们刚才在楼下才刚……唔!」
抗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广精准地用一个深吻尽数堵了回去。那是一个带着淡淡熏衣草香与热水蒸气的吻,温柔中透着不容质疑的霸道。广一隻手扣住绿川纤细的后颈,另一隻手顺着湿滑的腰线一路向下,精准地握住了那截不盈一握的软腰,直接将人半抱着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水花四溅中,绿川惊喘着被迫跨坐在广的腰间,双腿无力地分开,浸在水面下。
「广、等一下……这里吗等一下正树回来……听到……怎么办……啊……!」
绿川慌乱地想要推开广的肩膀,双颊红得几乎能滴血,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这傢伙简直不知餍足到了极点,明明早上才折腾了那么久,怎么一转眼又起心思了。
「正树去社团了,傍晚前回不来,我算过时间的。」
广轻笑着咬了咬绿川泛红的耳垂,呼吸急促而滚烫。他一边熟稔地撩拨着怀中人敏感的防线,一边沙哑着嗓子低语:
「乖,龙二……我们不是在讨论生孩子的大事吗?这种事,当然要用百分之百的行动力来证明我的诚意才行啊。」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混蛋……唔嗯……!」
所有的反抗在水波潋滟中彻底碎成了不成调的轻吟。温暖的浴室里,水雾再度升腾,将这个午后没羞没臊的努力紧紧包裹,融化在缱绻而滚烫的温存里。
在广那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下,绿川被迫与他面对面地贴在一起。水雾蒸腾中,绿川的双颊早已红得彻底,连修长的颈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他咬着下唇,墨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羞恼地瞪着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