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郑彪开始加速了。
更猛烈的撞击让床铺发出吱呀的哀鸣。
小绿的脚趾蜷起,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律茂。”
她叫我的名字:“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忽然一翻,像是被顶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
她弓起腰,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我的手腕被她掐得几乎要破皮。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操爽了,还是单纯为我做出被操爽的表演。
我只是享受着,享受着她赠予我的一切。
又过了十几分钟,小绿紧致的小穴让郑彪也坚持不住了,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卡住她的胯,把她的下半身几乎托离了床面。
他用的力道和角度,明显和之前不同,不像是随意的抽插,而是刻意的、目标明确的狙击。
像是要操开他可以随意顶到的子宫口,直达里面的秘境一样。
他想给小绿破宫!
我的心脏瞬间揪紧。
小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的她,不再是迷醉的高潮脸,而是以一种锐利的眼神看着郑彪。
我太了解她了。
那个眼神,我在当年旧教室见过,眼神闪过之后,那些混混学生就一个个被她打倒了。
但郑彪似乎没有察觉到小绿的眼神。
长时间的打桩做爱让他的呼吸粗重到几乎压过肉体碰撞的声音,整个人被最后的冲刺逼入一种近乎狂乱的境地。
他低吼一声,突然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来,胳膊别住小绿的腿,将她固定在最大限度的展开状态,然后以一种要贯穿一切的角度和力度,猛地挺入。
那个力道,分明是冲着那扇门去的。
“停。”
小绿说道。
郑彪充耳不闻,依然在向后蓄力,他的脸涨得通红,显然已经濒临射精边缘,理智被性欲吞没了。
他想操,他要操,他要用蛮力撞开那最后一道窄门。
“我说,停。”
第二个“停”
落下的时候,小绿的右手从被子下抽出来,精准地扣住了郑彪撑在她身侧的手腕。
然后——
没有过渡,没有蓄力,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浪费。
上一秒还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即将把最后一步完成的郑彪,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整个掀了起来。
那具魁梧的身体腾空撞上了床头的墙上,又整个人被小绿单手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咚——!”
巨大的闷响在卧室里炸开。
郑彪后背撞在墙上,又滑下来,整个人瘫在地上,疼得闷哼出声,半天直不起腰。
空气突然寂静。
我半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切。
小绿站了起来。
她身上还残留着一层细汗,表情几乎称得上淡漠。
她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滑下的浊液,然后赤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郑彪。
“你不能碰那里。
那里不是你的。”
郑彪咳嗽着,捂着后脑,表情还是懵的。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
他那根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巨根也因疼痛半软了下去,耷拉在腿间,和刚才的威猛形成一种荒唐而刺眼的对比。
小绿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我。
她走到床边,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
“律茂,”
她侧过脸,轻声对我说:“你看,我说过的。
只给你。”
郑彪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劲,他撑着墙站起来,后脑好像肿起了一个包。
“你女友……真不是一般人。
我今天精虫上脑了,是我不对”
他喘着气对我说道,语气里混合着佩服和无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三个人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
郑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揉着后脑;我穿好了裤子,局促地坐在另一头;小绿慢吞吞地吃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苹果,发出清脆的“咔嚓”
声,像刚才那场荒唐的交合和最后那个暴力收尾,都与她无关。
“第一次绿帽做爱”
,以这样一场闹剧收尾。
夜幕已经落下来了。
别墅外面的泳池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客厅里,我们三人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和平,像一出荒诞剧落幕后的留白。
小绿似乎总有能力,在我们一起滑向不可收拾的深渊之前,把我从最黑暗的幻想里,拉回那么一点点。
拉回到她能控制、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