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中午，魏如希难得跟石晋森约出去公司外吃饭。

石晋森端着餐，一屁股坐到魏如希对面。

「欸，魏如希。」

「干嘛？」

「妳最近是不是过得很滋润啊？」

魏如希正准备喝汤，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

「……你这什么问法？」

「关心朋友啊！」

石晋森回答得理直气壮。

「我看妳最近每天心情都很好，连星期一上班都笑咪咪的。」

「我心情好不行喔？」

「可以啊！」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妳家章、主、管的功劳。」

魏如希沉默两秒。

「……你真的很八卦耶。」

「废话！」石晋森笑了。「我可是一路看着妳从暗恋、追求，到现在正式交往的耶！」

他夹起一块炸鸡。

「而且之前妳不是还跟我说，妳们终于有了新进展？」

「……」魏如希的耳根微微发热。「你不要讲那么大声啦！」

石晋森立刻笑出声。

「哈哈哈！所以是真的过得很滋润嘛！」

「石晋森！」

「好啦，不闹妳。」石晋森终于收敛了一点。「所以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很好啊。」魏如希笑着回答：「就是觉得，家佑跟我以前想像中的有点不一样。」

「喔？」

「以前在公司，他看起来都很正经。」

「嗯哼。」

「结果真的交往之后，才发现他私底下真的满会开玩笑的。」

她想了想：「而且最近是真的越来越喜欢逗我。」

石晋森挑眉。

「例如？」

「就……」魏如希放下汤匙。「他最近很常突然笑出来。」

「……蛤？」

「真的！」她认真点头。「有时候我们明明只是坐着看电影，我也没讲话，他就突然笑了。」

「还有上次在他家，我只是坐在旁边看他煮饭，他也突然笑。」

「然后我问他在笑什么，他又不讲！」

石晋森看着她，过了两秒。

「……魏如希。」

「干嘛？」

「妳确定他不是觉得妳很好笑？」

「我又没讲话！」

「妳不讲话也可以很好笑啊！」

「……」魏如希拿起筷子。「你真的很欠揍耶。」

石晋森笑得十分开心。

「不过说真的。」

魏如希忽然补上一句。

「我觉得最奇怪的是，他最近好像特别容易在某些时候笑。」

石晋森立刻来了兴趣。

「什么时候？」

「就是……」她稍微停顿。「有时候我看着他，脑袋会想到一些事情。」

「然后他就突然笑了。」

石晋森眨了眨眼。

「想到什么事情？」

「……」

魏如希默默喝了一口汤。

「就一些事情啊。」

「什么事情？」

「你不要问那么细啦！」石晋森看着她，接着，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喔。」

「干嘛？」

「喔～～～」

「你到底喔什么啦！」

石晋森忍不住笑了：「魏如希，妳该不会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魏如希差点被汤呛到：「咳、咳咳！」

「靠！还真的喔！」石晋森笑得肩膀直抖。「妳也太好懂了吧！」

「你小声一点啦！！！」

「不是啊！」石晋森好不容易止住笑。「妳以前就很会幻想了耶！」

「哪有！」

「还哪有！」他毫不留情地吐槽。

「妳很多糟糕的明明有跟我分享过！」

魏如希忍不住笑出声。

「你干嘛记这么清楚啦！」

「因为妳真的讲很多啊！」石晋森摊手：「而且以前妳只能用看的。」

他忽然压低声音。「现在不一样了吧？」

魏如希看着他：「……什么不一样？」

「妳现在都已经亲过、抱过，还有更进一步的……亲密经验了。」

石晋森露出一个十分欠揍的笑容。

「那妳脑袋里的幻想，不就从以前的纯想像，直接升级成有参考资料的版本？」

「……」

魏如希愣了一下。

下一秒，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哈！什么叫有参考资料啦！」

「不然咧！」石晋森理直气壮。「以前妳只能猜他身材怎么样。」

「现在不用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