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同样的耐心对待另一边。

魏如希的呼吸越来越乱，腰微微扭动，动作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像是想靠近，又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他这才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吻。

唇瓣经过肋骨、经过小腹，每落下一个吻，她就轻轻颤一下。

当他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地方时，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轻轻分开。

【好紧张……】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生涩？】

【万一我做得不好怎么办？】

魏如希的心理戏又传到章家佑耳里，但这一次他没笑，他只是继续自己的行动。

「放鬆。」他低声说。

下一秒，温热的舌尖直接贴了上去。

魏如希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狠狠抓住身下的床单。

【好舒服……可是好害羞。】

【他的舌头好烫。】

【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还是就这样让他碰就好？】

章家佑的动作很慢，却异常仔细，舌尖一下下扫过那最敏感的位置，偶尔还含住轻轻吮吸。

他用舌尖描绘那里的形状，时而轻舔，时而稍稍用力，逼出更多细微的水声。

魏如希的腿想合拢，却被他的肩膀挡住，只能被迫承受那种陌生又强烈的感觉。

「啊……家佑……」她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身体却因为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而有些僵硬。

他没有停，反而用手指取代舌头，先是轻轻按压入口，再缓缓探进一根手指。

内壁绞得几乎让他进退两难。魏如希明显痛得皱起眉，呼吸也乱了。

章家佑立刻停住，抬起头看她。「很痛？」

魏如希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小小声地说：「……我、我以前没有……跟别人做过。」

【最多自己自慰啊啊啊啊……】

章家佑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看着她红透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更温柔的东西。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而稳：「第一次？」

「嗯……」魏如希羞得几乎把脸埋进枕头，「所以……可能会很笨……你别笑我。」

「不会笑。」章家佑的声音很轻，手掌在她腰侧缓缓摩挲，「痛就跟我说，我们慢慢来。」

他重新吻住她，这次更加温柔。

手指也重新动作，先是在入口轻轻打转，等她稍微放鬆后，才再次探进去。

这次他只进到一个指节，就停住，等她适应。

另一隻手则持续爱抚她的胸口与腰侧，让她把注意力分散开。

他甚至低下头，重新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尖与牙齿轻轻刺激，试图让她把痛楚转移。

「还好吗？」他问。

魏如希点点头，声音发颤：「……可以。」

章家佑又加了一根手指，动作依然极慢。

内壁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一边缓缓移动手指，一边用拇指轻轻揉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逼出更多滑腻。

每当她因为不适而皱眉，他就立刻停下，改用嘴唇去吻她的眼角、鼻尖，或是轻轻咬她的耳垂，直到她再次点头，才继续。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他不急着让她准备好，而是反覆确认她的表情与呼吸。

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撑开、旋转，偶尔刮过内壁敏感的位置，逼出她压抑的轻哼。

魏如希的身体渐渐不再那么僵硬，腿也慢慢鬆开，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往他手指的方向送。

等到她的呼吸渐渐乱成一团，内壁也不再那么绷紧时，他才抽出手指。

就在他准备继续时，忽然低声问：「妳说有保险套？还有……妳有润滑液吗？」

还是有点紧，他怕爱人痛了。

魏如希整个人僵住，脸瞬间烧得更红。

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小小声地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有。在床头柜第二层。」

章家佑低笑一声，伸手拉开抽屉。

里面果然整齐放着未拆封的水性润滑液与一盒保险套。

他拿出来，先挤了一点润滑液在指尖，重新探回她体内，把那些滑腻均匀地涂开，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

润滑液的冰凉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立刻用体温把那点凉意捂热。

接着他撕开保险套的包装，熟练地将套子取出，对准自己硬热的顶端，慢慢往下推到底。

整个过程干净俐落，没有一丝慌乱。

他甚至还多挤了一点润滑液涂在套外，确保进出时不会太干涩。

魏如希羞得几乎把脸埋进枕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如希，看着我。」她被迫睁开眼。

他的视线很近，近到她能看清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慾望，却又异常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