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则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直接按住了芙洛的后颈,微凉的指腹死死碾压在那道狼齿咬痕之上!
「嘶……疼……米迦尔,放手……」芙洛吃痛,水雾鹿眼泛起泪花。
神子缓缓俯下身,及腰的纯银长髮如冰凉的瀑布般自少女肩头滑落。
米迦尔眼眶通红,整张绝美的面容上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白微笑,眼角甚至滑落了一滴晶莹清透的泪珠,嗓音沙哑黏腻:
「荒原的一隻看门野狗……妳让他把脏牙扎进了妳的肉里……」
男人的指尖因极致的嫉妒而剧烈发抖,指甲几乎要陷进那枚咬痕的血痂之中,他将泛着泪光的俊颜深深埋在少女带泪的颈侧,带着哭腔呢喃: 「我剖开神核,在神殿为妳挡了那么多明枪暗箭……我舍不得咬破妳半点皮肉,我连碰妳都要展开圣歌光翼怕惊扰了妳……」
米迦尔眼底略过悲哀,神圣的光辉与深渊的暴戾在他体内狂暴交撕: 「可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在妳身上留下洗不掉的骨血契约?!」
「米迦尔,那是因为深渊毒血……唔!」
芙洛的话没能说完。
米迦尔那张宛如白玉雕琢的薄唇,已然带着毁灭一切的狂乱与病态,发狠地印在了芙洛后颈那道狼齿咬痕之上!
「刺啦!」
神子甚至顾不上平日的优雅,张开雪白森齐的齿列,毫不留情地狠狠咬在了那道狼齿印的边缘!
「啊————!」
芙洛发出一声痛楚的娇啼。
米迦尔没有鬆口,神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发了疯似地将自己体内最纯粹、最灼热的淡金色至高神髓,顺着齿缝间渗出的神血,狂暴地注入芙洛的后颈经脉。
神力与狼王的信息素在皮肉之下激烈衝突撕咬,带来阵阵令人灵魂战栗的滚烫与剧痛。
米迦尔单手死死箍着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一边落泪吮吸着伤口,一边偏执神经质地反覆低语:
「脏死了……太脏了……」
「洗掉……我用神血帮妳洗干净……」
「芙洛,妳是我的私神……妳的每一寸皮肉……只能流淌我的光芒……!」
神子用极尽病态的方式,在狼王的终生咬痕之旁,烙下了一枚散发着神圣光辉的金色神印。
明明知道米迦尔极端,但看见他落泪的样子,芙洛在心里嘆气,也只能由着他。
直到帐外远远传来卡尔粗粝的大笑声与沉重的战靴脚步声,米迦尔才在一记深沉至极的喘息中鬆开了牙齿。
神子伸出修长的舌尖,极其眷恋地舔去唇边的神血,整理好微乱的雪白神袍,眼底的黑斑悄然隐没,重新换上了一副清冷柔弱、眼眶微红的无辜神情。
而瘫软在椅背上、后颈痛得发麻的芙洛,绝望地捂住了胸口。
现在装病……来不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