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野兽已完全进入伴侣筑巢本能!后颈血契已被深渊浊血点燃,若不给予完全的接纳与终极同调,该生物将因血脉逆流爆体而亡!】
感受着男人体内狂暴乱窜、随时会将经脉炸碎的深渊黑炎,以及后颈那处烫得如火烧般的古老血契,芙洛心痛得无以復加。
这个傻子。
白天在峡谷之上,他毫不犹豫用血肉之躯替她挡下穿胛剧毒;角斗场初遇时,哪怕被铁链穿骨,这双狼瞳里也只认她一人为唯一的主人。
这样赤诚、滚烫、不掺半点算计的野性灵魂,她怎么可能嫌弃?
「真的是傻狗……」
芙洛长睫微颤,晶莹的泪珠自水雾鹿眼中滚落,砸在卡尔满是血污的小麦色胸膛上。
少女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分开了修长纤细的双腿,任由那条粗长浓密、早已炸毛充血的深灰色狼尾,霸道至极地缠绕上自己的膝弯与脚踝。
她伸出双臂,温柔而坚定地勾住了少年宽阔赤裸的脖颈,将自己柔软微凉的躯体完完全全贴进了他滚烫的怀里。
少女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颈侧最脆弱、最致命的后颈动脉,连同那枚滚烫跳动的伴侣血契,毫无防备地送到了他的獠牙之下,嗓音软糯却透着专属的烙印恩准:
「你从来都不是奴隶……」
「后颈的血契早就刻下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还能去哪里?」
芙洛主动用小腿轻轻蹭了蹭男人紧绷如铁的窄腰,指尖穿过他凌乱的灰褐色短髮,柔声轻泣:
「卡尔……咬下来。」
「要了我……把你的血,彻底融进我的骨头里。」
这一声恩准,配合着后颈血契的彻底共鸣,彻底轰碎了野兽神经中最后一道理智的锁链。
「嗷————!!」
卡尔喉间爆发出一声原始癫狂的咆哮,粗壮的大手扣紧少女柔软的身躯,猛地将她翻转了过去,死死按趴在厚实柔软的雪豹皮褥正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