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手腕,被彻底切除干净。
……
大厅四周的精钢铁闸缓缓升起,一队队黑甲密卫将瘫软的主教们押解退场,仆从们低着头疾步清理着地上的血痕。
米迦尔收起权杖,慢条斯理地走到受审台前。
神子从随侍神官的银盘中取下一盏泛着清香的温蜜水,亲自递到芙洛唇边。米迦尔眼底的杀伐冷酷转瞬即逝,化作一片宛如初雪消融的缱绻,低声道:
「神殿的内鬼已经拔除。接下来,整个圣城……再无人敢对妳指手画脚。」
芙洛刚接过水杯,身后便传来一阵沉稳冷硬的脚步声。
奥古斯汀已然走下长阶,立于阶下三步之处。
男人身上的黑金长袍未沾半滴脏血,唯有削瘦深邃的眉宇间,还残留着方才雷霆拔剑后的肃杀。他双手呈上一封刚自墨菲暗格中搜出的黑漆加急卷宗,灰蓝色的眼眸微沉:
「殿下。在墨菲的私库中,查扣了三个月来被长老院私自扣押的北境防务公文。」
芙洛指尖微顿:「北境?」
「是。」奥古斯汀垂眸,语调凝重,「长老院为了削弱近卫营,蓄意扣下了原本应当运往北境荒原的七批净化圣水与压制咒毒的魔药。公文显示……极北荒原深处的深渊血脉已被血月侵蚀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反噬暴走。」
这封被扣押的卷宗,正是整个荒原防线即将崩溃的铁证。
米迦尔半侧过身,淡金色的眼眸冷冷扫过那封卷宗,嘴角噙着一抹极其危险的假笑;而奥古斯汀按着剑柄,灰蓝色的冷眸沉静深邃地凝视着芙洛。
两大巨头在血泊未干的审判厅内无声对峙,而北境荒原即将引爆的血色狂澜,已然悄然压向圣城的门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