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雕琢而成的极品尤物,在幽暗雄伟的金銮殿内毫无保留地盛放开来。
修长笔直的双腿、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在貂绒中微微起伏的雪白,甚至连每一寸毛孔都泛着被情热蒸出的诱人淡粉。
看见这一幕,雷欧诺浑身血液几乎在一瞬间沸腾炸裂!
男人胡乱地扯开了腰间的精钢革带,将身上的束缚全数褪去。 那一处沉睡压抑了二十余年、在帝王血脉狂暴催化下的昂扬之物,狰狞滚烫得宛如烧红的铁杵,青筋暴突盘踞,带着毁灭一切的侵略性,沉甸甸地抵在了少女泥泞泛滥的花径入口。
干燥炽热的空气与灼硬的巨物相触,芙洛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脚趾微微蜷缩。
「雷欧诺……」芙洛眼中泛起水汽,那是身体本能对这恐怖尺寸的畏怯,「你……太大了……我会受不住的……」
「我会慢一点……」雷欧诺额角青筋狂跳,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少女起伏的雪脯上。
他明明已经难受得眼底猩红、浑身发抖,却依然强行收紧窄腰,剋制着横衝直撞的衝动,男人捧起她的小脸,声音哑得发涩: 「芙洛……别怕我……我整个人……全交给妳……」
在这个爱人面前,他甘愿放下所有高贵的身分。
芙洛看着这个向来唯我独尊的战神在自己面前这副隐忍求全的模样,心口最深处的软肉被彻底戳中。
少女吸了吸鼻尖,主动分开了修长细腻的双腿,柔柔地搭在了男人坚硬如铁的腰胯两侧,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给他。
「我不怕……」芙洛抬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心,软糯的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进来……雷欧诺……我是你的。」
雷欧诺喉间发出一声猛兽般的低吼,再无任何犹豫,窄腰发力,沉沉向前一顶!
「啊……哈啊——!!」 芙洛微仰,发出一声极度尖锐、带着抽噎的娇啼!
即使前几日在神坛上已被破去处子之身,可雷欧诺这股裹挟着真龙血脉的恐怖尺寸,依然像是一柄炽热的重戟,将那处早已泛滥湿热的软径寸寸撑至极限!
太满了,胀痛混着无法言喻的酸麻直衝天灵盖,少女的小手发狠抓紧了身下的黑金战袍,指节发白。
「嘶……操……」 雷欧诺猛然倒吸一口冷气,整副脊椎瞬间绷得死紧!
深处的软肉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带着神圣纯血的极致吸力,发了疯般疯狂绞咬着侵入的热铁,那种几乎要将灵魂融化的紧緻,逼得帝国战神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控的性感低喘!
「芙洛……里面太紧了……」男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顺着坚毅的下巴砸落,浑身肌肉剧烈抽搐着,「妳这是要……要了我的命……」
「你……动一动嘛……」芙洛眼角逼出细碎的泪花,下身被滚烫的巨物填满,软绵绵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腰肢,「太胀了……雷欧诺……动一动就好了……唔……」
少女下意识的扭动,彻底宣判了理智的死刑。
男人赤金色的眼眸彻底暗沉下去。 他单手将少女一双修长的玉腿向上折迭、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两侧,另一手发狠箍住她纤细的后腰,窄腰开始遵循着雄兽最原始的本能,由慢及快、沉重无比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沉重脆响在空旷的金銮大殿内回盪!
男人每一次抽至入口,便带着滚烫黏稠的汁水发狠撞入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极致的深顶,都精准碾过少女最敏锐脆弱的神经,逼得芙洛在紫貂绒中无力地哭泣娇啼:
「啊……慢一点……哈啊……太深了……雷欧诺……要被撞坏了……」
芙洛被撞得神智涣散,原本的酸胀在绵密的研磨中彻底化成了灭顶的情潮,身下的王座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看着少女为自己神魂颠倒、满身泛起诱人绯红的模样,雷欧诺眼底翻涌着毁灭般的占有欲。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融进她的骨血深处,整座大殿唯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少女破碎甜腻的求饶声交织。
就在男人即将被这股极致的快感吞噬、陷入单方面的征服狂热时——
芙洛眼中精芒一闪。
少女忽然咬紧银牙,藉着男人俯身的一瞬,纤细的双臂猛地圈紧了他的后颈,腰肢骤然发力,竟反客为主地带着男人向前一翻,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男人的精壮的腰腹之上!
「芙洛?!」雷欧诺呼吸一窒,下身被突然变深的体位顶得闷哼出声。
芙洛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身上,长髮披散,满身香汗淋漓。少女微喘着气,琥珀色的鹿眼在火光下泛着动人心魄的神采。
下一秒,少女白皙柔嫩的手掌,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男人后颈正中央——那一块因为极度情动而滚烫欲裂的「赤金逆鳞」命门。
芙洛垂眸看着身下不可一世的帝王,指尖微微发力,重重按了下去。
「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