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查不到。
但从做空的手法和节奏来看,这些账户背后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团队。”
苏清瑜。
梁雨薇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
一定是苏清瑜。
齐学斌的那个女人!
“陈伟达,听我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停止所有的出货计划。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卖股票,而是保住核心资产不被爆仓。
你看一下我们在瑞士银行那边的杠杆合约,触发强制平仓的价格线是多少。”
“18美元。”
陈伟达已经查好了,“如果股价跌到18美元以下,瑞士银行会自动触发平仓协议,强制卖出我们所有的抵押资产。”
“18美元。”
梁雨薇盯着屏幕上不断下坠的数字。
现在是24美元,距离爆仓线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五的空间。
按照目前的跌速,最多再撑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之后,她面临的将是全面爆仓。
所有的杠杆贷款将被执行强制平仓。
她在开曼群岛和维尔京群岛的壳公司将被债权人追索。
天创资本在过去两年里搭建的整个离岸架构,将在几个小时之内彻底崩塌。
但梁雨薇毕竟是梁雨薇。
十秒钟的慌乱之后,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陈伟达,执行b计划。”
“b计划?”
陈伟达愣了一下,“安娜小姐,你确定吗?b计划意味着我们要放弃至少两个海外母公司的控制权。
那可是家族几代人积攒下来的核心资产。”
“我知道。”
梁雨薇的声音像刀片一样锋利,“立刻联系瑞士银行的李经理,告诉他我愿意用蓝鲸控股和恒远投资两家母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为追加保证金,换取七十二小时的缓冲期。
同时,联系叶副省长在香港的关联方,我需要一笔紧急抽贷。
金额不少于三千万美元。
利息多少我不在乎。”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安娜小姐,如果你把蓝鲸和恒远都抵出去了,你在京城那边的根基就全没了。”
“根基没了可以再建。
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马上去办。”
梁雨薇放下电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金陵初夏灿烂的阳光。
她用了两个小时完成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断臂求生。
蓝鲸控股和恒远投资,是她父亲梁国忠用了十几年时间在海外搭建的两个最核心的资产平台。
这两家公司名下持有的不动产、基金份额和商业利益,加在一起至少值五千万美元。
她把这些东西全部抵了出去。
同时,叶援朝通过其在香港的秘密渠道,以年化百分之二十的利息紧急拆借了三千万美元给她,换取天创资本将在国内苦心经营多年的三条外贸通道的经营权转让给叶赵两家的白手套。
壁虎断尾。
梁雨薇用自己在海外的核心家底和在国内最值钱的商业管道,换来了叶援朝和赵副省长的政治庇护和资金续命。
爆仓危机被强行锁死了。
但代价是,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猎人。
她变成了叶赵两家的打工仔。
她手里剩下的自有资金,已经不到一千万美元。
三百公里外的清河,齐学斌在宿舍里接到了苏清瑜的电话。
“学斌,她没爆仓。”
齐学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一碗清汤面。
他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面。
“我知道她不会爆仓。”
“你提前算到了?”
苏清瑜的声音里有些惊讶。
“梁雨薇这个人最大的本事不是赚钱,而是活命。”
齐学斌把面条吸进嘴里,慢慢嚼着,“她在海外的壳公司架构里至少藏了两到三个核心资产包。
只要她肯把这些东西全部押出去,瑞士银行就会给她续命。
她会断臂,但绝不会死。”
“那我们这次的战果呢?”
“够了。”
齐学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她在稀土上的一亿五千万美元至少蒸发了百分之九十。
她用来续命的两家母公司股权至少值五千万。
叶援朝从她手里拿走了三条外贸通道。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她几十年的积累被我们吃掉了大半。”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一枪毙命?”
“一枪毙不了她。”
齐学斌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远处的夜色上,“但不需要毙命。
只需要让她伤到骨头就够了。
一个受了重伤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