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来。
几个小时过去,主屏上那道红航迹没有停下迹象,还是懵懂的即将闯入给它预留的包围圈里。
测向席上,边瑞把那排数据又滚了一遍。
&34;目标航迹依然没有显著变化,似乎没有发现我们。
按这个势头,约1个小时后将和我们相遇&34;
舰桥里安静了一瞬。
三艘舰压在这里,已经等了几个钟头,等的是它自己撞进包围圈火力网里的那一刻。
陈啸没有应声。
那位沈大姐,给了个难度极高得要求。
他不能直接通过主炮,消耗掉目标剩下得防御和最后得防御手段,还不能轻易使用鹊桥将舰内的格赫罗斯人团灭
要抓活口呀那得换个套路了!
他看了那道红航迹一眼,把目光落到通信链路席上,开口提的却是另一件事。
&34;命令各舰鹊桥主信道,马上全部关掉。
各舰改用无线电通讯,全频段静默状态保持不变!
&34;
范晓东愣了一下,马上质疑道:&34;司令员,把鹊桥关了,咱们可就无法实时跟后方及时联系沟通,联指也会无法掌握我们的确切动态,万一联指发现我们失联,以为我们出了什么事要是联指那边怪罪下来这&34;
&34;无妨!
&34;陈啸却神秘一笑,&34;上级会理解我们的!
再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目标既然是漏网之鱼,很显然它们知晓我们的杀手锏是什么,虽然上一次,它们使用某种手段躲过了一劫,如果它们拥有针对鹊桥永久的防御后手,也不至于会被我们三艘小卡拉米追了这么久!”
“我觉得,这个防御手段可能存在某种使用次数上的限制,或者就是一次性的!”
“这么追着我们也吃力对手既然清楚我们手里最大得依仗是什么,要是我们没展示出让它们畏惧得特征,加上我们显现的跃迁技术”
“那么,它们会不会停下来放手一搏呢?&34;
“放心传达命令吧,我负全责!”
这话落下,舰桥里没人再问。
玩归玩,闹归闹,别把命令当玩笑。
不过舰桥上的气氛愈发轻松了!
鹊桥主信道一断,编队切掉与朱雀、北辰两线的实时链路,只剩近距定向链路和那条低功率无线电。
无线电不加密、不指向。
全频段静默,连舰体能量溢出都压到最低,三艘舰的主动特征收得只剩被动接收阵列。
目标真有探测手段,这一关,也探不出编队的位置和数量。
三艘舰的鹊桥信道,一道接一道熄灭,只留下最低限度的静默维持。
深空里,编队只剩一道不加密、不指向的无线电低功率信号,按固定频段持续发射。
青鸾各大队的登机位亮着待命灯,探测网全频段开启,三艘舰的舰艏主炮,蓄能值正在一格一格往上涨。
等待最熬人的地方,不是没有动静,是不知道那动静会在哪一瞬落下来。
目标还隔着数亿公里,航迹却始终没有变化。
&34;司令员,它要是中途发现了我们的意图?或者它现在就在进行战术欺骗呢?&34;
范晓东把通信链路的时延压在读数上,按捺不住的问了一句。
“即便发现了也没多大关系!”
邢振岳站在指挥席侧,替陈啸回答:&34;它们要是很机智的发现了我们的存在,进而谨慎的没有进入我们的火力圈,继续换方向逃窜对于我们而言,只不过多花点时间!
&34;
&34;我们只需将拦截位往它前进方向挪一点我们就有的是办法,把它一步一步往绝境上逼。
&34;
&34;它要是真沉得住气,用主炮能量来跟我们耗,那反倒是最好的一种结果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将能源耗尽,将是什么样的可怕情况!
到那时候,我们连动手都不用。
&34;
“在拥有充裕跃迁能量的我们面前,它挣脱不了这个五指山的!”
邢振岳这几句,陈啸听得明白。
舰队这边,跃迁储备账户里那9942个标准单位,就是邢振岳敢拍胸脯的底气。
目标那边正好相反,它每一秒往前飞,消耗的都是逃命的储备。
它要是真停下来拿主炮对轰,每蓄一次能,就从它自己的能源预算里硬抠一块。
时间这个优势,从一开始就记在自己这边了。
舱里几个人听懂了这层意思,都不再说话。
等待的办法有千种,最稳的一条,是把这艘目标,自己耗到无路可走。
陈啸微微颔首,他的确是这个意图。
但深层的意思,邢振岳没有看出来,古往今来,粮草耗尽的城池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