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
“赵连成那边,他是红山县的政法委副书记,严格来说是我系统里的干部。
但这个人我印象不深,他出事之前我甚至没有单独跟他谈过话。
一个县里的政法委副书记,指使他人伤害公安局局长,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坏。
作为省政法委书记,我有责任,对下级干部的教育管理监督不到位,这个我要检讨。”
刘岩康终于开了口。
“老高,你主动来跟我谈这些,态度是好的,也是积极的,政法系统手握权力,自然就无法避免出现以权谋私或者其他问题。”
高参点了点头,等着刘岩康继续往下说。
“马锋是你以前的秘书,这个事实大家都清楚。
你说你不知情,我相信你。
但组织上会不会也这么相信,不是我说了算的。
省里对这件事的态度,我想你也明白,不管涉及到谁,都是要一查到底,没有例外。”
“我完全拥护。”
高参深吸一口气,“刘书记,我表个态,马锋的事,赵连成的事,省政法委全力配合调查,绝不护短,绝不遮掩。
如果查出来和我有关联,我愿意接受组织处理。”
刘岩康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省厅那边的工作,你不要插手,也不要过问。
等有了结果,组织上会找你谈话。”
高参从椅子上站起来,点了点头。
“刘书记,那我先回去了。”
“安心工作。”
“好,好。”
从刘岩康的办公室里出来,一向冷静沉稳的高参,额头也隐现汗珠,刘岩康的冷静反而让他摸不清楚底细,而且刚刚他注意到刘岩康看的那份报纸,就是中央关于反腐败的报道,打掉的也是省一级的领导干部。
马锋到底知道多少?
他在自己身边待了两年,经手过一些东西,看过一些文件,也听到过一些不该听的话。
如果马锋在审讯的时候乱说,事情就麻烦了。
赵连成那边倒是不太担心,隔了好几层,扯不到自己身上,关键还是马锋。
高参快速返回办公室,松了一口气,拿起文件,这个时候,谁都不能联系,保持足够的低调,对自己没有坏处,剩下的,就看马锋的嘴有多严了。
省公安厅,审讯室。
马锋已经被关了将近四个小时。
审讯室的灯一直亮着,惨白的光线照得人眼睛发涩。
他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面前的桌板上,手腕上的皮肤磨出了一圈红痕。
门开了。
祁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不厚,但鼓鼓囊囊的。
他在马锋对面坐下,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看了马锋一眼。
马锋抬起头,他认得祁伟。
“马锋,你在省委办公厅信息处干了三年副处长,应该知道规矩,我们既然在机场把你拦下来,手里就不可能没有东西。”
马锋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祁伟从档案袋里抽出一沓材料,不紧不慢地摆在桌上。
第一份是凌平市公安局传过来的案件材料,封面上盖着公章。
第二份是一叠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都用红笔圈了出来。
祁伟把第三份翻过来,推到了马锋面前。
那是一些照片。
照片是在酒店房间里拍的,角度是从门口往里。
画面里,男人半靠在床上,衬衫敞着,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拍得很清楚,妆容精致,嘴角带着笑,一只手搭在男人身上。
马锋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急促起来。
“这个女人,”
祁伟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陈雅丽,应该不陌生吧?”
马锋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嘴唇发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祁伟没有再追问,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张照片是凌平市公安局在调查陈雅丽案件时发现的。
原始照片存储在陈雅丽使用的一个加密云盘里,除了这张,还有十七张,拍摄时间跨度十一个月,分布在三个不同的酒店,凌平市公安局的技术人员昨天晚上完成了人脸比对,结果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分传到了我这。
比对结果显示,照片中的男性与你的面部特征高度吻合,相似度百分之七十九点七。”
马锋闭上眼睛,肩膀在微微发抖,整个人瘫靠在审讯椅上。
“马锋,你是省委办公厅的干部,级别不高,但位置重要。
陈雅丽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境外犯罪组织的核心成

